两人走到包间外的走廊尽头。窗外是庭院夜景，竹影婆娑。
陈子轩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郑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叶凝萱，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她单纯，漂亮，有才华，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郑默没说话，等他继续。
“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陈子轩转过身，看着郑默，“但男女朋友嘛，又不是结婚，可以分手的。你这么年轻，条件应该也不差，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这样，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她？”
郑默笑了。
陈子轩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陈总监，把感情当生意谈。”郑默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你觉得，凝萱是可以用钱买来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陈子轩弹了弹烟灰，“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你说吧，要多少？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
郑默摇摇头：“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陈子轩眯起眼睛，“房子？车？还是生意上的帮助？我在海城人脉广，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我什么都不要。”郑默看着他，“只要凝萱喜欢我，我就不会离开她。”
陈子轩愣住，随即笑了：“郑先生，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喜欢她，自然会想办法让她喜欢我。你现在主动退出，还能拿笔钱，体体面面。要是硬扛着，到时候人财两空，多难看？”
“你怎么确定，凝萱会喜欢你？”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陈子轩笑容自信，“我陈子轩在海城，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长得也不差。只要给我时间，没有追不到的女孩。”
郑默点点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样吧——等凝萱不喜欢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我自然就会离开。”
陈子轩脸色一变：“你耍我？”
“不是耍你。”
郑默语气认真，“你看，你这么有钱，又有人脉，长得也不差，却连让凝萱喜欢你的把握都没有，还得用钱让我退出。这岂不是说明，你其实对自己没信心，觉得竞争不过我？”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陈子轩心里。
他确实没把握。今天一整天，叶凝萱对他客气但疏离，眼神里没有一点兴趣。而看郑默的时候，那种依赖和爱慕藏都藏不住。
但他不能承认。
“郑默，你别给脸不要脸。”陈子轩掐灭烟，声音冷了下来，“在海城，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现在答应，还能拿钱走人。要是不答应……”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看到外面那条江了吗？晚上的水很冷。你也不想走着进去，漂着出来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郑默看着陈子轩，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要是平时，这种小角色他根本懒得搭理。但现在，他忽然想陪对方玩玩。
“陈总监，你这是威胁我？”
“是提醒你。”陈子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为个女人，不值得。你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为了她，把命搭上？”
郑默沉默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陈总监，我知道你有钱有势，我惹不起你。但我和凝萱在一起两年了，感情很深。你让我离开她，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