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服软，陈子轩脸色缓和了些：“我理解。这样吧，你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只要你离开叶凝萱。”
郑默想了想，说：“陈总监，你这么喜欢凝萱，肯定愿意为她付出吧？”
“当然。”
“那如果我说，要你全部家产，你愿意吗？”
陈子轩脸色一僵：“你……”
“开玩笑的。”郑默笑了，“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凝萱亲口说，她喜欢你了，想和你在一起，我立刻退出，一分钱不要。但如果她一直不喜欢你，你就别再纠缠她。怎么样？”
陈子轩盯着郑默，心里快速盘算。这条件听起来对他有利——叶凝萱现在不喜欢他，不代表以后不会。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而郑默呢，一个外地来的小子，在海城能掀起什么浪？
“好，我答应你。”陈子轩伸出手，“一言为定。”
郑默没握他的手，只是点点头：“那就看陈总监的本事了。”
两人回到包间。菜已经上齐了，摆了一桌。叶凝萱正襟危坐，看到郑默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聊完了？”她小声问。
“嗯。”郑默坐下，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吃饭吧，菜要凉了。”
陈子轩也坐下，重新换上笑容：“来来来，凝萱，尝尝这个红烧肉，听说默宴的红烧肉是招牌。”
他夹起一块肉，想放到叶凝萱碗里。
郑默的筷子突然伸过来，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块肉，然后自然地放到自己碗里：“陈总监客气了，我自己来。”
陈子轩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郑先生胃口不错。”
“还行。”郑默吃着肉，又给叶凝萱夹了块鱼，“凝萱，尝尝这个东星斑，很鲜。”
叶凝萱乖乖吃了，眼睛弯弯的：“嗯，好吃。”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动，完全把陈子轩晾在一边。
陈子轩看得牙痒痒。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堆起笑容，开始展示自己的“优势”。
“凝萱，你们实验室那个项目，如果需要资金支持，我可以帮忙。我爸认识几个生物医药基金的老总，可以牵线搭桥。”
“不用了，我们资金充足。”叶凝萱礼貌但疏离。
“那设备呢？你们需不需要最新的基因测序仪？我们公司刚进口了一台，要不要去看看？”
“我们实验室也有，谢谢陈总监好意。”
“对了，我听说你喜欢音乐？下周末海城大剧院有场交响乐，指挥是世界级的。我托人弄了两张VIP票，要不要一起去？”
“我周末要和郑默去看海。”叶凝萱看向郑默，眼神温柔，“他说带我去海边散步，看日出。”
陈子轩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