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坐轮椅的老爷爷，拉着赵刚的手不放：“小伙子，有对象没？我孙女可漂亮了，介绍给你？”
李晓燕在一旁听到这话，脸又红了。
中午，志愿者们在敬老院的食堂吃饭。
简单的盒饭，但大家都吃得很香。
李晓燕的同事，一个姓张的医生，笑着问：“晓燕，这是你男朋友？怎么没听你说过？”
“不是不是！”李晓燕忙摆手，“是我老乡，来帮忙的。”
“老乡啊……”张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刚一眼，“小伙子不错，踏实肯干。晓燕你眼光可以。”
李晓燕头都快埋进饭盒里了。
赵刚只是笑笑，没解释。
吃完饭，收拾东西的时候，李晓燕小声对赵刚说：“刚子哥，对不起啊，他们乱说……”
“没事。”赵刚说，“你同事人都很好。”
“嗯，他们就是爱开玩笑。”李晓燕说，“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些重器械我们几个女生真搬不动。”
“举手之劳。”
回去的路上，李晓燕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忽然说：“刚子哥，我发现你真的很好。”
赵刚愣了愣：“哪里好？”
“就是……很好。”李晓燕轻声说，“话不多，但做事认真。对老人有耐心，对我同事也客气。王翠翠那天说的那些话，你真的别往心里去。她不懂你。”
赵刚心里一动。
他把车缓缓停在路边，转头看着李晓燕。
“晓燕，”他认真地问，“如果……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保安，一个月挣三千块钱，你会怎么看我？”
李晓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刚子哥，你怎么问这个？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觉得一个人好不好，不是看挣多少钱。你就算真是保安，也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可靠的刚子哥啊。”
她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虚伪。
赵刚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
“晓燕，”他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赵刚沉默了几秒。
他在想，要不要现在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不是时候。
“没什么。”他摇摇头，重新发动车子，“就是想谢谢你，今天让我来帮忙。挺有意义的。”
李晓燕笑了：“应该我谢你才对。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动，我叫你？”
“好。”
送李晓燕回宿舍后，赵刚开车回公司。
路上，他给郑默打了个电话。
“郑董，晚上有空吗？想跟你吃个饭，聊点事。”
“行啊，正好我也有事找你。老地方？”
“好。”
晚上七点，默远之心园区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
郑默、赵刚、王浩、李思远四个人坐在包厢里。
“赵哥，你今天不对劲啊。”王浩眼尖，“怎么感觉……春心荡漾的？”
李思远推了推眼镜：“数据分析显示，赵哥最近微信使用频率比上个月增加了37%，且多在非工作时间。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