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刚才那边那个私人区域，多清净。听说那得提前好几个月预定，还得花大价钱。”
“哎，你说那对情侣是不是龙国人？男的看着挺普通的，女的倒是真漂亮。”
“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定私人时段的，非富即贵。不过那男的……啧，说不定是吃软饭的。”
“我看也是，那女的一身名牌，手上那条项链我认得，是‘灵犀’的限量款，得好几十万呢。”
“真的假的？那男的配得上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家里有钱……”
声音渐行渐远。叶凝萱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她快速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郑默已经在休息区等她。他也听到了那些话，但神色如常。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郑默……”叶凝萱小声说，“她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郑默笑了：“我为什么要在意无关紧要的人说什么？”
“可是她们说你……”
“说我吃软饭？”郑默挑眉，“那她们可能不知道，‘灵犀’是我旗下的品牌。”
叶凝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所以，”郑默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是她们没见识，不是你男朋友不行。”
叶凝萱脸一红，心里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晚餐在蓝湖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餐厅建在熔岩地上，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荒凉而壮阔的火山地貌。菜品精致，冰岛特色的羊肉和海鲜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吃到一半，那桌年轻人也进来了。刘子豪显然想在同伴面前展示财力，点了最贵的套餐和红酒，声音依旧不小。
他们看到了郑默和叶凝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嫉妒——这家餐厅很难订，他们也是托了关系才拿到位置，而郑默他们坐的却是最好的窗边位。
刘子豪盯着叶凝萱看了几秒，然后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眼神暧昧。
郑默放下刀叉，抬眼看向那桌。他的目光平静，但坐在对面的叶凝萱却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
“郑默？”她小声叫他。
“没事。”郑默收回目光，重新拿起刀叉，“吃饭。”
但那桌人似乎没打算消停。过了一会儿，刘子豪竟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嗨，两位也是龙国人吧？”他笑容灿烂，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叶凝萱，“真巧，又遇到了。我叫刘子豪，海城来的。交个朋友？”
郑默没抬眼，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羊肉：“没必要。”
刘子豪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兄弟别这么冷淡嘛，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看两位也是来旅游的，不如一起？我们包了辆车，还有个空位，可以带你们一起玩。”
这话说得看似热情，实则居高临下。潜台词是：你们没车吧？我可以施舍你们一个位置。
叶凝萱皱了皱眉，刚要说话，郑默先开口了。
“我们有车。”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优雅从容，“而且，我们不缺朋友。”
刘子豪脸色变了变：“兄弟，你这是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