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郑默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另外，你打扰我们用餐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刘子豪身后的几个同伴也走了过来，面色不善。
“刘哥，怎么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问。
“没什么，遇到个不识抬举的。”刘子豪冷笑，看向郑默，“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海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郑默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冰岛，你又是谁？”
刘子豪一滞，随即恼羞成怒：“行，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他带着同伴悻悻地回到座位，但目光一直阴冷地盯着这边。
叶凝萱有些不安：“郑默，他们会不会……”
“没事。”郑默拍拍她的手，“吃饭。”
晚餐后，两人走出餐厅。埃里克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埃里克压低声音对郑默说：“郑先生，那几个人……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作为资深向导，埃里克见过形形色色的游客，自然也看出了那桌人对郑默和叶凝萱的敌意。而且，他接到过公司的特别指示——这对客人身份特殊，必须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和舒适。
“不用。”郑默淡淡道，“跳梁小丑而已。”
“可是……”
“如果他们真做什么，再说。”郑默拉开车门，护着叶凝萱上车，“回酒店。”
车子驶入夜色。冰岛的夏夜，天空是一种深邃的墨蓝色，西边天际还残留着一丝光亮。路上车辆稀少，只有车灯划破荒原的黑暗。
叶凝萱靠在郑默肩上，小声说：“郑默，我不想让那些人影响我们的旅行。”
“他们影响不了。”郑默搂住她，“明天我们去南岸，黑沙滩和冰川，你会喜欢的。”
“嗯。”叶凝萱安心地闭上眼睛。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当埃里克来接他们时，脸色有些凝重。
“郑先生，有个情况。”他低声说，“我们预定的那辆去南岸的越野车，被人故意破坏了轮胎。我已经联系了租车公司换车，但需要等两个小时。”
郑默眼神微冷：“那几个人做的？”
“还不确定，但昨晚只有他们的车停在我们旁边。”埃里克说，“我已经报警了，但这里处理速度很慢，而且没有直接证据……”
叶凝萱担忧地看向郑默。
郑默沉默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我在冰岛，需要一辆车，现在就要……对，雷克雅未克市中心酒店……好。”
挂断电话，他对埃里克说：“车的事解决了。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们自己走。”
埃里克愣了一下：“郑先生，这……我的工作是全程陪同……”
“今天给你放假。”郑默语气不容置疑，“工资照付。”
埃里克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郑默的眼神，明智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