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小雨用手掩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足足愣了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各、各位观众我们......刚刚目睹了约翰·德威特先生,在刚刚洗脱谋杀罪名、举办庆功宴回家的列车上,被......被枪杀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职业素养,“这简直是戏剧性的急转直下!从嫌疑人到受害者......作案组这次的设计,再次完全颠覆了我们的预期!”
镜头迅速切向嘉宾席。四位专家脸上也写满了不同程度的惊愕。
冯远近乎亢奋的赞叹道:“我的天!这转折!德威特刚刚摆脱了‘杀害伍德’的嫌疑,甚至我们和侦破组都怀疑他可能是更深层阴谋的受害者或知情者,结果他现在被灭口了!”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这是否意味着真凶,那个我们推测的‘真伍德’或者幕后黑手,一直跟在德威特身边呢?”
李忠民教授的表情异常严肃,他扶了扶眼镜,沉声道:“时机、地点、手法,都显示出凶手对德威特的行踪了如指掌,确实可能一直潜伏在附近。”
“庆功宴参与者、列车上的人员......凶手很可能就在其中。而失踪的迈克·柯林斯,现在成了最大嫌疑人——他有动机,有接触德威特的机会,而且现在失踪了。”
汤瑾怡接过话头,“更值得关注的是凶手的心理。这不是冲动杀人,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处决。凶手在法庭宣判后,在德威特最放松、最以为危机已过的时刻出手。”
“凶手不仅要德威特死,还要他在希望重生后突然坠入绝望,这种施加痛苦的心理,可能暗示着极深的仇恨。”
冯远插嘴道:“当然凶手原本的计划是让德威特接受死刑,不过这并不影响汤老师这个判断。”
张天师而是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贫道早先便说,此案血光未消。德威特先生面相中隐有‘悬针破印’之兆,主临门之祸。凶手步步为营,先陷其于罪,再释其于法,终戮其于途......”
弹幕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空白后,瞬间以爆炸般的速度疯狂滚动。
“德威特死了?!那不是线索又断了?”
“我就知道,德威特的旗都插满坟头了,什么明天就告诉你这种话绝对不能说啊!”
“还讨论什么死亡讯息,你不死谁死啊?”
“柯林斯干的!绝对是他!之前就纠缠不休,现在直接下手了!”
“如果柯林斯是凶手,那他之前对德威特的纠缠都是在演戏?为了制造冲突表象,方便日后灭口?”
“不一定!万一是真伍德混在车上动的手呢?柯林斯也许也遇害了!”
“庆功宴......列车上的人都有嫌疑吧?”
“沐霖大佬这是要玩多大的局?电车案、渡轮案、现在的列车案?三案连环?!”
“德威特到底知道什么秘密啊?值得被这样灭口?南美矿场的真相?”
“侦破组压力山大了!刚救出来的人死在眼皮底下......”
“列车密室!又一个移动密室!凶手怎么开枪后消失的?柯林斯失踪是不是跳车了?”
“关键是列车已经停过几站了,凶手很可能已经跑路了啊。”
“天哪珍妮好可怜,刚为父亲洗冤高兴,转眼就......”
“侦破组人都傻了,哈哈哈节目效果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