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姿势......‘X’?”林天佑盯着那手指,眉头拧成了疙瘩,“是有谁的名字里带有X吗?”
侦破组几人互相对视。
马天华轻声喃喃道:“X......说起来这个案子好像就叫《X的悲剧》,难道说是指凶手身上发生的悲剧?”
众人开始飞速回忆涉案人员的名字。
苏雨沉吟片刻:“波卢克斯(Polx)?那个男演员,朗斯特里特的朋友,名字里有‘X’。”
马天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是谁?”
秋阎解释:“是第一个案子,朗斯特里特订婚宴的宾客之一,那位男演员朋友。”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名字带X?”马天华追问。
几人又仔细回忆了一遍目前出现的所有名字,似乎只有波卢克斯的名字中明确含有字母“X”。
“难道真是他?”林天佑疑惑,“可他看上去和后面的案子关联不大啊......”
这时,席林法医插嘴道:“总之,我的现场初检工作暂时结束了。详细解剖需要回实验室。”他收拾起工具。
萨姆深吸一口气,走向尸体,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查德威特的外套口袋。
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叠东西,几封信件、支票本、一支钢笔、一张折叠的列车时刻表,以及两本回数票车票簿。
“这是什么?”萨姆拿起那两本回数票。
马天华看了一眼:“回数票,一本是旧的,应该是在他被警方扣押期间过期失效了。另一本是新的,他今晚在威霍肯车站上车前才买的。”
萨姆“嗯”了一声,先翻开那本旧的回数票。
票簿边缘已经磨损起毛,封面和内页有不少杂乱无章的涂鸦,像是无意识的笔迹,大部分车票已经被撕下使用。
他快速翻阅,没发现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信息。
接着,他检查那本崭新的回数票。车票都还完好地连在一起,没有任何撕下的痕迹,票面干净,也没有任何标记或涂鸦。
“这里哪个是列车员?”萨姆环视车厢。
老列车员波普·勃登利上前一步,摘下帽子:“我是,长官。我叫波普·勃登利,是这班车的列车员。”
萨姆点点头,指向小隔间:“认得死者吗?”
勃登利朝德威特的尸体望了一眼,表情有些复杂:“这张脸我很面熟。刚才忙乱没细想,现在看着......我想起来了。他这些年常坐这班午夜车,来来回回的。”
“今晚你在车上见过他吗?在他死之前。”
“没有,”勃登利摇头,“他没坐我负责查票的那几节车厢。”他转头问旁边的高大列车员,“你看见了吗,爱德华?”
爱德华紧张地搓着手:“我也没有,长官。我也认得他,但今晚确实没看到。我到前一节车厢查票时,他的一些朋友坐在那儿。”
“里头一位高个子先生把票递给我,说他们还有一位同伴有事暂时离开。后来......我就一直没看见死者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