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有了。会不会是德威特他们决定停止支付,或者发生了什么事让克罗克特认为拿不到下一笔钱了,于是恼羞成怒,痛下杀手?”
马天华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要不到钱就恼羞成怒杀人,这说不通。如果只是想要钱,他有的是更直接、更安全的方法施加压力。杀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就在这时,秋阎的目光再次落在支票票根复印件上,突然开口,推翻了之前的假设:“等等,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这些付款,可能根本就不是勒索。”
众人一愣,看向她。
秋阎指着票根上那些金额:“看,每笔金额都不同。勒索金额通常会是整数,并且相对固定。这些金额很奇怪吧?”
萨姆不得不承认这个观察切中了要害:“这真是一针见血啊,小姑娘。事实的确如此,这些金额看着就麻烦。今年六月这张一万七千八百六十四美元,更是古怪。利息小费一起算吗?”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如果这不是勒索,那这持续十四年,总额巨大的定期付款,究竟是为了什么?
威廉·克罗克特,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秋阎转向萨姆,“萨姆警官,在你们调查朗斯特里特和德威特的生平和人际关系时,有没有出现过一个叫菲力普. 马昆乔的人?”
萨姆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完全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我们的调查覆盖了他们几十年的人际和商业网络,没有马昆乔这个名字的记录。”
马天华追问:“马丁·思拓普斯呢?这个名字出现过吗?”
“一样没有。”萨姆答道,“马丁·思拓普斯是......?”
“我们在德威特书房保险箱里发现的威胁信署名。”马天华简要说明了发现经过。
萨姆脸色变得更加严峻。“马丁·思拓普斯......威廉·克罗克特......还有你们说的马昆乔......”他捏了捏鼻梁。
“三个新名字,每一个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我立刻安排人手,从这三个名字入手。”他说完,雷厉风行地抓起外套和文件,准备办公室去布置任务。
就在萨姆即将踏出办公室门时,秋阎忽然又开口叫住了他:“萨姆警官,还有一个方向,希望你们能顺便留意一下。”
萨姆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调查一下最近,尤其是八月到九月以来,纽约及周边地区的失踪人口报告。”秋阎说道。“特别是那些体格健壮、红发或容易伪装成此类特征的成年男性。”
萨姆脸上露出些许不解:“失踪人口?这和现在的案子......”
马天华接过话头,解释道:“我们有一个推测,可能与此案有关。先按照这个方向筛查看看,或许会有意外发现。”
萨姆虽然仍有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会让负责失踪人口那边的同事也留意一下,有符合条件的就比对过来。”
时间紧迫,他没再多问,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