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知情人都死了——朗斯特里特死了，德威特也死了。唯一的活口，可能就是那位凶手了。”
“如果他咬死不开口，或者他根本不知道更深层的秘密，我们似乎就失去了了解南美往事的直接切入点。”
马天华一直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喃喃重复着关键词：“乌拉圭......军人、警察......跨国......调查......”
突然，他猛地停下动作，用力一拍大腿：“领事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果是涉及跨国调查，或者需要两国协调的事务，”马天华豁然开朗，兴奋的说，“即便再低调，通常也会通过外交渠道进行报备或沟通！”
“乌拉圭驻纽约的领事馆！那里很可能有记录！马昆乔的签证类型、入境目的、甚至可能与当地警方或检方的联络记录！”
这个思路一下子打开了新的调查方向。如果马昆乔真的有官方背景，领事馆无疑是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有道理！”秋阎立刻站起身，“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乌拉圭领事馆！”
众人不再耽搁，迅速整理好必要的证件和调查许可文件，离开事务所，驱车前往乌拉圭驻纽约领事馆。
乌拉圭驻纽约领事馆是一栋不算起眼但维护得体的老式建筑。
向前台人员表明身份，出示警方协作的调查许可文件后，经过短暂的等待与内部沟通，他们被引至一间安静的会客室。
马天华向负责接待的领事馆官员清晰地说明了来意，询问是否有一个高大、黝黑、蓄着小胡须的，也许有部分黑人血统名叫马昆乔的乌拉圭人的来访记录。
领事馆官员表示需要时间查询内部记录和联系可能知情的同事。等待的时间比预期要长，就在众人以为可能无功而返时，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一位个子矮小、肤色黝黑的南美洲绅士。
他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长礼服，显得一丝不苟，唇上蓄着一撮颇为优雅的黑色小胡子。
“下午好，诸位。我是荷安·亚贺斯。”他微微欠身说道，“你们找我是？”
“亚贺斯先生，感谢您抽出时间。我们几位目前正协助纽约市警方，参与调查一桩非常特殊且复杂的刑案。”
“不知您近期是否关注纽约本地新闻，或听说过本市发生的一连串相关谋杀案？”
“谋杀？”亚贺斯秘书的眉头微微蹙起。
“是的，近期内连续发生了三起死亡事件，彼此关联紧密。我们目前掌握了不少线索，但始终无法串联在一起。”马天华坦诚相告。
“其中一些线索，可能与贵国的跨国调查人员有关。因此，我们冒昧前来，希望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一些关键信息，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亚贺斯秘书沉默了片刻，随后，他点了点头，“请说吧，马天华先生，只要在我的权限和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尽力配合。”
马天华随即问出了核心问题：“感谢您的理解。那么，首先想请问，您是否听过‘菲力普. 马昆乔’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