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等等!”我可不能接受这么草率的结论,“这些天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案子的可能性。只是还有一些细节没有理清。”
“一定有人使用了诡计吧。我认为,我可以提供几种诡计的可能性。”
“哦?”沐哥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老师在等待学生解题,“看来你确实成长了不少。那么,你就来说说看吧。”
“三天。”我深吸一口气,“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莫名的胜负欲涌上心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可不相信‘奇迹’的存在。”
*
三天后,按照约定,我们三人再次集合。
沐哥的事务所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少女A坐在我对面,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沐哥则靠在窗边,表情平静,正等待着我发言。
“那么,我要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将准备好的资料在桌上摊开。
“请吧。”沐哥做了个手势。
“首先,我认为犯罪方法只会有两种。”我竖起两根手指。
“少年的头被砍下之后,要么是断头刀被移动过,要么是遗体被移动过。如果是前者,就是‘凶器消失的诡计’;如果是后者,就是‘移动尸体的诡计’。”
“而我认为——”我顿了顿,“是第一种。所以少年B是在祠堂的位置被杀害的。”
“这么说的根据是什么?”沐哥问道。
我不急不慌:“我没有证据。因为没有从祠堂检测出被害者的血迹。但是那里家畜的血太多,可以当作检测有所遗漏。我的假说确实证据不足,可是......”
我看向沐哥:“这次只是讨论可能性。所以不需要提供确凿的证据,没错吧?”
“合理。”沐哥点点头,“请继续。”
“简单来说,利用水车和绳索装置,就可以远程拉动断头刀。”我在纸上画出示意图,“水车作为动力源,通过绳索和滑轮组连接到祠堂里。”
“可是,”沐哥指出,“河水已经干枯了。”
“没错。”我早有准备,“但是能让水车运作的,也不只有水吧?水车的轮子就像脚踏车一样,或者说,像跑步机一样。”
“你是说用人力?”沐哥挑眉,“但是年幼的少女,在脚骨折的情况下如何操作水车呢?总不能用手吧。如果用手就可以的话,她就可以直接搬动断头刀了。”
“除了人力,”我接着说,“不是还可以用动物吗?村子里可是养了不少猪。就像仓鼠的旋转轮一样,把猪赶进去。这个结实的铁制水车,完全可以支撑猪的重量吧。”
沐哥思考了几秒:“这种方法不怕断头刀在中途卡在其他地方吗?绳索会不会被障碍物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