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深山盆地种大麻？湿度太高容易发霉，而且大麻在生长阶段需要大量光照。另外，三十多人团体靠大麻交易就能维持吗？这产量得多大？大麻每年只有一到两个生长周期啊。”
“坐等打脸！按照前两次的套路，周铭的假说越完整，漏洞就越致命。”
周铭的更新很快发出。
“周铭：我的第三个假说环环相扣，几乎解释了所有矛盾。
但少女A的脸上仍挂着未解的困惑。
“教祖要进行那么麻烦的步骤呢？”她轻声问，“已经有尸体来替代自己的遗体了，不就已经达到目的了吗？为什么还要特意保存少年的尸体，制造‘无头圣人’的假象？”
我早已料到会有此问。
“烧焦的尸体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替身。”我解释道，“更何况，大麻的交易对象一定是黑社会。假尸替身这种操作，在黑社会里很常见吧？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一具焦尸就是教祖。”
我在白板上写下“可信度”三个字：“为了避免这种嫌疑，教祖留下你这个活着的证人是必要的。你需要成为一个‘幸存者’，能讲述‘教祖已死’的这个故事的叙述者。”
少女A咬了咬嘴唇：“那特地把少年的死变成不可能的状况，又是为什么？”
“那恐怕不是他的本意。教祖是想让警察以为是你杀的人吧。而年幼的你砍掉人头的理由，当然是受到教义的影响。”
“只是，教祖的计算错误之处在于断头刀上有碎片残留在了遗体上。因此在无意之中，就形成了‘不可能’的状况。这不是他设计的，只是一个意外。”
我说完便看向沐哥。
他依旧一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右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那副姿态，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可惜。那种可能性，我早已料及。”
“这也考虑到了？”我几乎脱口而出。
沐哥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茶几上那叠厚厚的报告书。
“报告书，第三百九十二页。”
第三百九十二页。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