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时间轴上标出顺序:
“结论就是——‘放置’、‘最后的晚餐’、‘祓禊’。”
放置 → 最后的晚餐 → 祓禊
沐哥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接下来是第三个假说。”我标出“第三假说”,“‘教祖在祓禊仪式前杀害并替换了少年,尸体保存在由重力发电运作的冰箱里’。”
“对于这个假说,反证是‘如果教祖把少年杀死并取而代之,那么少年在祓禊前后都没有搬运食物的机会’。”
“在这个反证里,明确说明了少年不可能在教祖进入祓禊仪式前搬出食物。所以,以这个反证为立足点的话,即使少年搬运食物,也一定是在祓禊之后。”
我在时间轴上标出结论:
“这也就是说——‘放置’是在‘祓禊’之后。”
祓禊 → 放置
我放下记号笔,后退一步,让整条时间轴完全显露。
第一个假说:晚餐在祓禊之前。
第二个假说:放置在晚餐之前。
第三个假说:祓禊在放置之前。
在时间轴上,它们形成一个不可能的逻辑环。
我转过身,面对沐哥。
“第一假说的反证里,‘祓禊’是在‘最后的晚餐’之后进行的。第二假说的反证里,‘最后的晚餐’在‘放置’后面。然而第三假说的反证中‘放置’发生在‘祓禊’之后。”
我指向白板上那个矛盾的时间环。
“你的反证,互相矛盾!”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确实,只是把它们作为单个假说来看,你的每一条主张都是正确的。但是当它们全部拼合在一起时,明显发生了矛盾。”
“也就是说,沐哥!你的反论里,必定有哪一条是错误的!这就是建立在你所创造的否定理论中的‘否定的否定’!””
“我焯牛逼啊!!!”
“没想到最后来了个逻辑反转。这才是真实的对决!这才是真正的推理!”
“之前十几章全是铺垫?现在才要进入核心?沐神这个叙事节奏也太过瘾了。”
“突然在想难道最后一案可能也是一个“所有合理答案都被否定,最后只剩下不可能的答案”这种结构?沐霖在用这个故事给观众做思维训练呢?”
周五傍晚,最后一案终于最后一案完成提交。
王磊导演发来确认邮件时,工坊里响起一阵欢呼。
新的一篇动态也相继发出。
“周铭:少女A听完我的反驳后,脸上写满了震惊。
但她沉默了几秒,还是抬起头,提出了疑问:
“那个......关于第一个假说里教祖参加了晚餐这件事。”她抿了抿嘴唇,“也许......是我记错了?会不会教祖其实没有参加晚餐?”
“第一个假说的反驳证据,就是基于‘教祖参加了晚餐’这个客观事实之上的。”我解释道。
“如果教祖没有参加,那晚餐就只有三十二人。就只需要杀八头猪就可以了。八头猪有三十二只蹄,刚好够分。”
“那或许......有人吃了两个猪蹄呢?这样就不用九头猪了......”
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