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斩將(1 / 2)

秦珩“啪”地拍案而起,眼神变得饿狼似的绿幽幽的,气从丹田而出,大喝一声:“刑建业!”

“末將在!”

“你去后军帐,即可將严卯擎提来听候发落!”

刑建业单膝下跪:“遵监军命!请令!”

秦珩若无其事地伸手从令箭架上抽出一枝虎头令箭“当”地惯了下去。

刑建业双手捡起捧在怀中,大踏步除了行辕大帐,这时在场的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秦珩这是真的要斩严卯擎。

严卯擎五花大绑的扭送进行辕。

他见行辕这般阵势,脸色骤变,心头突突地跳,却放不下自己乃是陛下钦封荡寇將军的架子,他站起身,怒视秦珩喝道:“秦珩,本將乃是陛下钦封的荡寇將军,你想干什么”

“跪下!”

“什么”

“跪下!”

“放肆,你是监军,我乃主將,让我给你跪下”

“给我按下去!”

秦珩勃然作色,手一挥,刑建业带著两个亲兵一拥而上,將其压住,顺势膝窝里猛踹一脚,便跪在地上。

见他跪下,秦珩冷声道:“陛下钦封的主將是叫你率兵杀敌,而是叫你率兵溃逃!浩浩四万大军,险些全部丧於你手!还有脸在乃公的行辕大帐中叫囂!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严丞相的嫡长子,乃公就不敢杀你”

严卯擎高呼:“你敢”

秦珩冷笑:“国法在上,军法无情,刑建业!按军规,遇敌不战,溃逃者,该当何罪”

刑建业进前一步,乾涩枯燥地迸出一个字:“斩!”

“那就按军规行事!”

秦珩站起身说道:“拿酒来,斟上一碗,乃公亲自为严將军送行!”

刑建业立即抬来一坛酒,將一个瓷碗塞到严卯擎的手里,此刻的严卯擎真的有些害怕了,那碗的手都在颤抖。

秦珩自己也端了一碗,徐步下阶,语气缓和了许多说:“严將军,算年岁,你比乃公大十多岁,你爹严丞相在陛送死的,奈何你心太急,又遇到了公孙晓龙,故而兵败,其实这也不怪你,奈何军法无情,谁也没想到,你会死在乃公的令箭之下!唉!世事无常呀……”

严卯擎抖得碗里的酒洒了一身,越听秦珩的话越是惊恐不可名状,搭眼一看,周围熟悉的面孔都低著头不敢说话,更不要想求情了。

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颤著声说道:“监军,我初掌大军,本心立功,遭到敌军伏击,但也死战不退,奈何敌军残酷,断我之手,无奈才退…只要监军绕我一命,末將愿一刀一枪死心塌地为监军效命杀敌!”

“这里是军帐!”

秦珩的语气变重,“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砸了傢伙重来,军法无情,你差点葬送了四万將士的性命,还有六千多因你而死的烈士,乃公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完这碗酒,上路吧!”说完,仰脸咕咕一气喝完了酒,將碗隨手一掷,背脸吩咐:“拖出去,在全军面前,斩!”

“是!”

刑建业立即带著人衝过去,无论严卯擎怎样挣扎哀告,双脚著地拖出正厅,按倒在行辕正前方的空场前。

“呜——!”

剎那间,呜嘟嘟號角悲凉响彻四方,满营士卒都知道这是要杀人了,他们谁也不敢相信,监军真的敢以军法杀严卯擎。

行辕中的將士们头也不敢回的站著,个个心惊肉跳。

片刻功夫。

號角声托著长长的尾音落下。

刑建业阔步而入,提著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復命:“监军,严卯擎依军规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