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摆摆手。
刑建业一鞠躬退了出去。
秦珩稳稳噹噹地坐回虎皮大椅上,面容冷峻平淡,仿佛刚才斩杀了个阿猫阿狗,不足为道,而
“诸位!”
秦珩开口,声音沉稳:“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也以军令军规为约束,倘若任何人可以凭藉身份藐视军规,那这个军可就乱了!”
秦珩目光扫过在场眾將士:“乃公在出发前,曾对內操军下达十二道军令,凡是违背军令者,无论是谁,立斩不赦,在乃公这里,功就是功,有功必赏,过就是过,有过必罚!现在,乃公权掌全军,这十二道军令自然是要贯彻全军的!”然后让刑建义宣读十二道军令。
十二个斩字从刑建义口中读出,眾人心头纷纷沉重。
秦珩道:“诸位將士,乃公本非刻薄之人,但眼里绝对容不得沙子,只要诸位將士听从乃公军令,乃公必不负眾位將士!”
刑建义带头跪拜:“愿听从秦公差遣!”
其余人慌忙跟著跪拜山呼:“愿听从秦公差遣!”
秦珩负手而立,喝道:“好!诸位齐心,来日大破叛军,乃公必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现在!听乃公军令!”
眾人齐声:“是!”
秦珩:“明日大军休整,后日五更,兵发上谷郡!”
眾人:“遵秦公军令!”
……
大军休整一日。
秦珩亲自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朝著上谷郡而去。
沿途秦珩派出斥候小队,在大军方圆十里內打探情报,防备敌军再次偷袭。
行军五日。
终於来到上谷郡的郡城外。
正如马泽柯所料,公孙晓虎围三缺一,缺的刚好是他来到的东城门,秦珩骑在马背上,遥望上谷郡郡城。
郡城城墙上下一片萧条,到处都是血跡与大战的痕跡。
看来敌军攻城很猛。
再观敌军阵营,安营下寨非常的讲究,兵卒士气很足,看来这几个月来的一路畅通给足了將士们士气。
秦珩摆手:“就在此地安营下寨!”
有了他手里的四万兵马,与上谷郡形成掎角之势,公孙晓虎的兵马就没办法专门攻城了,而公孙晓虎的兵马根本耗不住。
秦珩背靠大靖,钱粮源源不断。
而公孙晓虎手里只能拿到太平郡內乡绅大族的支持,粮草获取很难,除非他在当地直接跟老百姓抢粮。
但这无异於自掘坟墓!
只要他敢退!
秦珩就能將他们公孙家困死在太平郡內!
望著敌军营地。
秦珩的眼眸里闪烁著寒光,也不知马泽柯的兵马有没有抵达埋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