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回来的刚刚好,大家都刚好考试周,他正好去学校办理转换学分的事情,等他把自己的事情都弄好,大家也都考完了。
因为知道杨博文回来,张桂源去公司实习填的日期是八月份,也就是说他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小长假。
“你就是自己不想去上班,还拿杨博文当借口。”陈奕恒抱着手臂吐槽他。
“少管我,管你女朋友去。”张桂源自从得知陈奕恒谈恋爱之后,最常说的话就是让他找他女朋友。
两个人站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斗嘴,张函瑞从学校里出来就看到他俩了。
张函瑞拉着行李箱往这边走,陈奕恒先看到了他就不说了,过去帮他拿行李。
“我拿。”
“让张桂源拿吧。”张函瑞的箱子挺重的,他还不太好意思让陈奕恒搬。
“没事儿,我来就行。”
陈奕恒手快,拉着张函瑞的箱子就往后备箱走去。
“让他搬吧,他劲儿大的没处使。”张桂源冲着陈奕恒皱皱鼻子。
“你就欺负陈奕恒吧。”张函瑞白了一眼张桂源拉开车门进去。
“你的箱子,怎么就是我欺负他了?”张桂源接住张函瑞想关的门,然后侧着身子挨着他坐下。
张函瑞抿着嘴看向他,说:“哦,那以后箱子我自己搬就行了,你用不着来。”
“哎,你这又是咋了,我又没说不给你搬。”
“可别,我可用不起你。”
听到张函瑞生气了,陈奕恒开门坐在驾驶位幸灾乐祸,说:“瑞瑞以后用车找我,这种给你搬箱子都不愿意的男人要不得~”
“陈奕恒,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张桂源小手一伸,张函瑞一记眼刀就过去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还说人家。”张函瑞抬手将张桂源的手拍下去。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赶去机场,等他们到候机大厅就看到王橹杰他们三个人。
“王橹杰!”张函瑞将行李箱扔给张桂源,自己则是冲着王橹杰跑过去。
“张函瑞~”
王橹杰接住张函瑞的拥抱将人抱起来转了一圈,而不远处又是背包又是行李箱的张桂源一脸不爽,“张函瑞有男朋友这件事情王橹杰还不知道吗?”
陈奕恒露出一抹苦笑,说:“知道又怎样,你敢管?”
“不敢。”
张桂源将行李箱推过去的时候张函瑞已经跟杨博文抱在一块了,他看见他们三个人一共就两个行李箱,便问:“怎么就两个行李箱?”
小的是王橹杰的,这个张桂源是知道的,当时跟张函瑞住外面的时候王橹杰经常带着他的小行李箱过去和他们一起住。
“这个是我和左奇函的,我俩的放一起了。”杨博文边抱着张函瑞边解释。
“哦~你看看人家,你看看咱俩。”张桂源拍拍张函瑞的背,当然很快就收到了张函瑞的怒视。
“我东西多嘛,要什么都不拿咱俩不就也一个箱子了。”张函瑞伸脚轻轻踢了下张桂源的腿肚子。
“那我穿你的?”
“行啊!”
“那我裤衩子也穿你的呗!”张桂源将张函瑞从杨博文身上扒下来搂进自己怀里。
被禁锢住的张函瑞开始乱动挣脱,“你恶不恶心啊!谁跟你穿一个。”
“咱俩当然不能同时穿一个,你屁股这么大。”说着,张桂源还用力拍了一下张函瑞的屁股。
“你有病吧!张桂源!”张函瑞被拍一下立马就变成个大红脸。
杨博文捂着嘴笑他俩,但王橹杰和陈奕恒的表情就不太好了。
“行了,在外面还这样。”左奇函向前一步给了张桂源一拳,救张函瑞于水火。
他们好不容易人齐了,准备去云南普者黑。
到了昆明长水机场,张函瑞拉着王橹杰和杨博文去看机场内的鲜花墙打卡点,张桂源一个人推着两个行李箱,不过万幸的是他转头一看还有左奇函陪他。
“不是,王橹杰为什么不自己拿啊?”左奇函将王橹杰的行李箱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哎呀,说明你值得被托付。”他们三个人里还就陈奕恒轻松一点。
“若雪姐怎么不跟你来?”左奇函突然想起了蒋若雪。
“她来干什么?”陈奕恒将看向张函瑞的眼神收回来,“她有演出。”
左奇函没多问,只是看了眼张桂源,见他没注意他俩就撞了撞陈奕恒,“那就给她多带点纪念品。”
因为杨博文说想尝尝昆明的野生菌火锅,左奇函就提前在昆明订了一晚酒店,一共四个房间,原本想着是王橹杰和陈奕恒一人一间,结果从火锅店回来之后,张函瑞和杨博文非要跟王橹杰一起睡。
“这合适吗?”张桂源像一个无力的丈夫一样叉着腰盯着张函瑞收拾自己的洗漱用品,“张函瑞,我问你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仨不能一起睡吗?”张函瑞抱着自己的睡衣看着他。
“左奇函同意了吗?”
“同意了啊!”
他不信,张桂源出门就想去敲左奇函的门,结果还没敲就从里面打开了,杨博文抱着自己的东西看向张桂源,问:“你怎么过来了?张函瑞收拾好了吗?”
“你要去跟王橹杰睡?”
“对啊!”
“左奇函同意了?”
“他凭什么不同意?”杨博文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过另一边张函瑞从房间里出来了,“函瑞!”
他就这样当着张桂源的面,小手一举就过去挎住张函瑞的手臂往王橹杰的房间走。
房间里的左奇函听到动静就出来看,见是张桂源就让人进去。
“不是,你就这么允许杨博文去找王橹杰睡?”张桂源简直无法接受,谈恋爱之前一起睡就一起睡了,现在都谈恋爱了!张函瑞怎么还天天王橹杰。
见他反应这么大,左奇函摆摆手让他坐在椅子上,“你天天跟张函瑞睡一起,怎么还不允许人家换一个床伴啊!”
“嘿,你这话就太有意思了,这是说换就能换的东西吗?”张桂源拍拍手试图让左奇函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