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回来的,你是我爸。”
“真是儿子大了,有想法了也不愿意跟我说。”奇爸向后靠在沙发上盯着左奇函。
左奇函将烟按在烟灰缸里,盯着熄灭的烟头说:“抽太多不好。”
“嗯,你妈也劝我戒了。”奇爸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左奇函,像是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一样。
“很难戒啊!”左奇函冲着他爸笑笑,“戒了心里也痒痒,不抽就想,抽了还想抽。”
奇爸摸摸下巴不再看左奇函,他看向房子里的吊灯,说:“当时你妈让你戒了,你不还是戒了。”
“当时我还小啊……是不该抽。”那时候左奇函才初中,大概抽了一年多吧,然后就戒了。
“那你心里痒痒吗?”奇爸突然用烟头对着左奇函,那距离不过两厘米。
左奇函笑了,他往前靠近了一些将距离缩短,“都已经戒了,你说呢?”
“好贱的笑。”
“跟你学的。”
“好儿子。”
“好爸爸。”
奇爸咬咬后槽牙,将烟也掐灭了,说:“做人办事都一样,别留把柄。”
“你不是说只要足够厉害,把柄就是炫耀的资本吗?”左奇函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不怕,什么都不怕。
“你够厉害吗?”
他们都说左奇函长得像他小叔,跟他爸不是特别像,他们都错了。
左奇函更像他爸。
“厉害不厉害是别人说的,我说算什么?”左奇函微微起身将烟盒拿起来,他拿出一支烟递到他爸嘴边。
火光再次燃起,暖红色的光点亮了烟草,让奇爸眯了眯眼睛。
“你是我儿子,当然厉害。”
“是啊,作为你的儿子,不厉害岂不是让你丢人吗?”
奇爸到最后也没有提到杨博文,左奇函离开的时候还是对他爸说:“少抽点烟,多吃点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你的本钱挺弱的。”奇爸的视线落到左奇函的腰上。
“挺结实的,就是看着弱而已。”
左奇函走了,留下奇爸一个人,抽着烟想着事儿。
过了很久,奇爸才起来打了通电话。
“什么都不用做,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着就行……那个孩子……不用管,只是个律师而已,我心眼儿没那么小。”
小孩子嘛,才二十二岁,长大了就好了。
左奇函从他爸这儿出来并没有去找杨博文,而是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倒不是为了办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收拾一下屋子,等杨博文搬过来。
收拾完还不够,他打电话找人送了当季正流行的衣服过来。
每一套都是杨博文的尺码,他重新准备了鲜花和蜡烛,没送出去的项链摆在桌子上。
看着每一个地方都完美之后,左奇函立马给杨博文打了电话。
可是过了很久电话才接通,还不是杨博文,是张函瑞。
“左奇函?杨博文去洗澡了,你那边忙完了?”
听到是张函瑞的声音左奇函有些不太高兴,不过他也没怎么表现,“我现在在公寓,你让杨博文一会儿过来吧。”
“啊?一会儿就过去吗?我们说好了要去看电影的,你的票我们也买了。”张函瑞转头看向张桂源。
张桂源拿过手机,跟左奇函说:“你有安排了?”
“有,下次看行不行?”左奇函觉得张桂源能懂。
事实证明他的确懂了,张桂源擦擦鼻子,说:“你想给惊喜想的也太急了吧,刚回来。”
“这本来应该是中秋节就该准备的了。”
“哎呀,好了好了,但是我跟他说让他别看电影直接过去不奇怪吗?”
左奇函想了一下,也是,如果让杨博文直接过去大概率是会被识破的,那也就没惊喜了。
“知道了,去哪儿看,给我发地址。”
“OK。”
挂了电话之后,张桂源看向张函瑞,说:“你来活儿了。”
“什么活儿?”张函瑞眯眯眼睛,但嘴角却翘了翘。
“当然是杨博文的造型大使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猫猫敬礼?那很可爱了。
左奇函在电影院门口抱了一小束小雏菊等了一会儿,杨博文他们就到了。
“哇~”张函瑞很合时宜的给杨博文反应,“带花了哎~”
“看见了……”杨博文也忍不住的低头笑,怪不得张函瑞拉着他挑了好多衣服还给他卷了头发,当时他还庆幸他爸妈吃完饭就出去了。
张桂源默默给左奇函竖了个大拇指,左奇函得意洋洋的走过来将花递到杨博文的面前。
“很奇怪哎,几个大男人看电影还带着花……”杨博文拿到手里觉得有些尴尬。
“没事儿,包场了,没人看得到你拿花。”
“哇~不止有手持花,还有有钱花,哦吼吼。”陈奕恒扶着张桂源的肩膀,两个人在一旁一直笑。
杨博文觉得不好意思就将张桂源和陈奕恒推开,“你们这是干嘛!”
看完电影杨博文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左奇函说带着杨博文回公寓住,他也是直接答应了,到了家门口才想到,“还没吃晚饭,一会儿点外卖吧,张函瑞怎么也没说要吃饭……”
可是进家门杨博文才意识到,左奇函简直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杀猪盘。
“你……”
“我?”
“怎么还摆蜡烛……”杨博文当然是看懂啦,他走到桌前,左奇函也配合的没有开灯。
杨博文看到一旁的火机就自己将蜡烛点上,等都亮了之后杨博文才看到桌子上的项链。
“送我的?”
“嗯,其实应该更浪漫的,按计划我应该在你进门之前就点好蜡烛,做好牛排,倒好红酒,可惜我们小羊喜欢看电影。”左奇函边说边笑着给杨博文戴项链。
“今天才刚回来,你不应该过几天再送我吗?”杨博文转身跟左奇函面对面。
“我怕你又跑了,人要及时行乐。”
“那我都没吃上牛排。”
“我现在给你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