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拒绝漼氏,又派人给方韞提个醒,莫要被漼家威逼利诱,乱了分寸。
她拿起了春风楼的印鑑,亲自去了趟春风楼。
春风楼,还有一半是属於裴玄的,她露出半张契据何尝不是敲打漼家。
…
隱秘的厢房內
虞知寧找来了亲信问起了昨日发生的经过,佟掌柜道:“小国公爷確实是动手了,不过伤得並不重,不知怎么就呕了血昏迷不醒了,小的也是今儿听说许家和李家联手將小国公给告了。”
这一幕,极相似。
她倒是好奇许家是如何劝说了李大公子甘愿被打的,又有太医查验,这伤势是做不了假的。
“昨日发生爭执时,包厢內都有什么人在”虞知寧一边翻帐册一边问。
佟掌柜的將名单摘抄送上,上百间包厢都是满员,京城各大家族几乎都有涉及。
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名,她极有耐心地一一看过。
“小国公昨日是受凌家小公子和季四公子之邀来春风楼牡丹阁用膳的,恰好路过芍药阁,便听见了李大公子在詆毁二公子,且是以许姑娘为引子,小国公这才勃然大怒,要討个说法。”佟掌柜的说起了经过。
“凌小公子和季四公子可曾动手”她仰头问。
佟掌柜的点点头:“都有动手,是混战。”
她瞭然於心,又问:“出事之后可有人来打探过”
紧接著佟掌柜的又说起了漼家来打探过,漼家还带走了几个副掌事,以及店小二,至今扣下也没放回。
“漼家的意思是要换一批人。”佟掌柜的道。
虞知寧冷笑,难怪漼氏今日敢上门,还真以为是握住了什么把柄她听裴玄说过,漼家不参与管理,只有每年分红。
但现在漼家明显是不满足了,在跃跃欲试想要插手春风楼的事。
“此事我已知晓,照常营业,昨日受惊的给予赔偿,还有无辜受伤的人,所有医药费春风楼包了。”虞知寧慢慢站起身:“和春风楼签下卖身契的,一个都不许被带走,若有人敢上门拿人,儘管动手,出了事我来担著!”
佟掌柜应了是。
“被漼家带走的几人名单都写下来。”
很快名单写好交给了虞知寧,她接过收起,从后门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她叮嘱了云清再去打探凌小公子和季四昨日之后到此刻的动態。
片刻后云清打探道:“这两位都被罚跪祠堂,至今未出。”
闻言她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换了身装扮去了趟季家拜访,见过了季四公子的母亲季二夫人。
先是探过口风。
季二夫人是个聪明人一下就通透了:“只要玄王妃能给留一条命,犬子愿意为玄王妃效劳。”
对方答应得太痛快反倒是让虞知寧有些难为情。
“这笔人情我记著了。”虞知寧道。
季二夫人也是豁出去了,强忍著心疼,听从了虞知寧的计划。
半个时辰后虞知寧去了一趟凌家,凌家倒是费了一番口舌,凌老夫人提出要让凌家女嫁入国公府。
虞知寧脸上笑意锐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