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正是祁同伟的老首长,戎马半生,功勋卓着,身上带着战争年代的烙印和伤病。
如今虽已退居二线,但在军、政两界依然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除了第一天开庭时,看了一眼,然后就去公园里看老头下棋。
这几天都没有进过市区,只等最后一天,就是为了亲自坐镇旁听,给如今正身处漩涡中心的祁同伟,以一种无声却强有力的方式撑腰。
车队平稳地驶过一个弯道,前方是一条长约数百米的相对平直路段,两侧是低矮的田埂和荒地。
突然“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车队前方炸开。
中间那辆越野车前方不到十米的路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下方猛力拱起,沥青和水泥块扭曲碎裂,然后轰然塌陷下去。
一个直径超过两米、深达一米多的恐怖坑洞出现,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无数碎石、沥青块、泥土和烟尘席卷开来。
“敌袭!保护首长!”
前导车的警卫队长反应极快,在对讲机里嘶声怒吼的同时,猛打方向盘,试图用车身挡住可能存在的枪线。
碎石和沥青块砸在前后两辆警卫车的车身、车窗上,前挡风玻璃和侧窗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车体被打得坑坑洼洼。
中间的首长座驾司机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同时用尽全力猛打方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个塌陷坑。
车子在惯性作用下甩尾,堪堪停在坑洞边缘,车头距离塌陷处不足半米。
车内,老首长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颠簸震得身体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座位。
手中的佛珠串线崩断,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首长!”副官和秘书脸色煞白,急忙扑过来用身体护住他。
老首长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但眼神在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恢复镇定。
“咳咳……呃……不要留手,一定要减少战士们的伤亡。”
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随即,苍老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只手捂住了左胸口,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和困难,额头上迅速渗出豆大的冷汗。
“药……快,首长的药!”
秘书声音都变了调,慌忙去掏随身携带的急救药盒。
老首长当年在战场上多次负伤,心脏落下了严重病根,一直靠药物和精心调养维持。
刚才的剧烈爆炸冲击和极度的紧张,显然诱发了他的心脏病。
然而,袭击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密集精准的自动武器射击声,从道路两侧早已埋伏好的丘陵树林、废弃建筑和水塔中骤然响起。
子弹泼水般倾泻而来,重点覆盖三辆车的轮胎、引擎盖、车窗等薄弱部位。
显然,袭击者对车辆防弹等级了如指掌。
被爆炸引起的震荡波影响后,车辆的外壳已经变形,再加上弹雨洗礼,特制防弹车窗上炸开一朵朵白色的蛛网状裂痕,车身钢板被打得叮当作响,火星四溅。
尤其是轮胎相继被打爆,车辆彻底失去机动能力。
然而,袭击并未结束,这仅仅是开始。
道路两侧的荒地和田埂后面,猛地窜出二十多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