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实际情况的话,沈明朝还挺感动的。只是她真的很想说:哥,你是我亲哥,就咱那个生疏的技术,你確定我找你玩游戏会开心吗。
当然,心里吐槽归吐槽,在面上,沈明朝还是对著王盟比了“ok”。
没事,不打排位,打匹配,纯当娱乐赛,还是能玩得开心的。
*
沈明朝没想到她上午刚送走白蛇王盟,下午就接著送走了解雨臣和黑瞎子。
对於前者,她非常能理解,大老板日理万机,能抽出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极限了,那么大的公司没有老板坐镇可不行。
虽然在梦里,她是爭分夺秒看的原著,好多內容都是囫圇吞枣,一扫而过。
但她还是知道解雨臣八岁当家,在群狼环伺的环境下,硬生生坐稳了家主位置。这其中的千难万险,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成的角啊。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一句话將沈明朝拉回了现实。
如今立於她眼前的,是已经独当一面、稳掌大局的解当家。她有幸窥见的,正是这朵在风雨中淬炼多年的花儿,绽放得最盛、最耀眼的模样。
这是她的幸运。
沈明朝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
[好看]
非常直白,非常朴素,却直击灵魂。
忽有一缕风从窗欞钻进来,带著几分微凉,吹著男人额前的刘海轻轻飘动。
解雨臣缓缓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长舒一口气,心想网上有句话说的对,真诚果真是必杀技。
真是败给她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解雨臣得知沈明朝生了病,本想再多留几天,可惜北京那边催的实在紧。
沈明朝摇头,举起手机。
[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担心。]
[小花哥哥,路上注意安全。]
“嗓子呢”解雨臣又问。
这就有些尷尬了,沈明朝凭藉以往经验回:[哑了,说话像唐老鸭,算是发烧后遗症,过几天就会恢復正常了。]
看到唐老鸭三个字,解雨臣实在忍不住,顾及著对方顏面,他笑得很克制。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风风火火地从门外闯了进来,还是那股熟悉的调调。
“卿卿啊,此一別,不知道何时还能见面瞎子我实在是捨不得你啊”
沈明朝觉得此时给黑瞎子配一个哭唧唧咬手绢的表情包非常合適。
她被雷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沈明朝满脸嫌弃,疯狂敲击手机屏幕,上面写著她心底的怒吼。
[黑爷请不要骚扰病人啊喂!!!]
解雨臣看著这齣闹剧,只觉得辣眼睛,上前一步进行执法。
“瞎子,接我们的车快到了。”
临走时,黑瞎子还扒著门框依依不捨,手里竟然还拿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白手绢,朝沈明朝甩啊甩。
“卿卿,瞎子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沈明朝掏了掏耳朵,心想:见鬼了都,这声音隔著老远,竟然还能听得这般真切。
在院门口,解雨臣和回来的吴峫正好打了个照面。
解雨臣说:“据我所知,这段时间,还有人会来雨村。”
吴峫瞬间警觉:“来看明朝的”
“不。”
解雨臣摇头:“是来看你的。”
“我”
解雨臣嘆了口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拍了拍吴峫肩膀:“吴峫,欠的债总要还的,我先走了,记得照顾好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