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总比在家閒著强。”旁边的人附和道。
这时,一个穿著体面些的帐房先生模样的人,摇著头,压低声音道:“你们啊,別光看好的。我听说…陛下他…嗯…有些特殊的嗜好…”他欲言又止,眼神曖昧。
工匠和小贩们互相看了看,非但没有惊恐,反而鬨笑起来。
“王帐房,你又听那些说书的瞎咧咧了吧”小贩笑道,“是不是又说陛下晚上要吃小孩了哈哈哈!”
“就是!”黑脸工匠抹了把嘴,“俺不管陛下晚上干啥,俺就知道,自从陛下登基,俺的工钱涨了,税少了,娃也能去官学认几个字了!这就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谁爱信谁信去!”
“没错!”另一个工匠接口,“俺看啊,就是那些以前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老爷们,现在失了势,心里不痛快,故意抹黑陛下呢!你看这报纸上写的,他们以前干了多少缺德事!”
“对对对!就当个乐子听得了!较真你就输了!”
王帐房被抢白得面红耳赤,訕訕地不再言语。
类似的场景,在龙城乃至许多州郡的市井之间,不断上演。
百姓或许愚昧,但他们不傻。谁让他们吃饱饭,谁让他们日子好过,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世家门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詆毁,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滑稽可笑。
詆毁如风,吹过无痕。而实惠,如石,沉甸甸地落在百姓的心头。
皇宫,甘露殿。
杨恪听著黑冰台指挥使玄翦的密报,嘴角始终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陛下,五姓七望那边,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了。”
玄翦稟报导,“他们散播的流言愈发荒诞,但市井反应…颇为平淡,甚至多有戏謔之言。
另外,我们按陛下吩咐,暗中助推、夸张化的那些『自黑』言论,似乎…效果也不错,百姓大多一笑了之。”
“嗯,朕知道了。”杨恪放下硃笔,心情颇佳,“跳樑小丑,黔驴技穷罢了。他们越是如此,越是证明朕的路子走对了。”
“陛下圣明。”玄翦道,“只是…他们似乎仍未放弃暗中探查官印局和造纸工坊,是否要…”
“不必。”杨恪摆摆手,“让他们查。看得见,摸不著,才能让他们更难受。加强戒备即可,只要他们不敢明著动手,就由他们去。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
玄翦退下后,杨恪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湛蓝的天空。世家们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种“冷处理”的方式,看似被动,实则是最高明的反击。当对手的全力攻击被你彻底无视,那种心理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难受想打人却全打在棉花上”杨恪轻笑一声,“这才只是开始。
等《民报》將新政的实惠铺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等百姓彻底习惯了从报纸上获取信息、辨別是非…”
“到时候,你们这些世家,连同你们那套掌控舆论的旧把戏,就该彻底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朕,有的是耐心陪你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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