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做完这一切,缓缓转过身,面对著李恪眨眨眼,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接著梗著脖子高声道:“三哥!你看,臣弟这样处置,是不是既顾全了律法脸面,又给了赵郡李氏一个台阶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弄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李恪目光冷冽,直视李泰,一字一句道:“那本王问你,李景行破坏吏部銓选之法,將一字不识的刘永硬塞为官,坏我大唐选官规矩,这又该当何罪”
李泰心头猛地一跳,暗嘆道:完了,我接不上来了啊!三哥啊,咱赶紧打吧!
李泰支支吾吾说道:“这、这是李景行一时糊涂,念在他是朝中老臣,又无直接过错,从轻发落就是,何必揪著不放……”
李恪怒极反笑,厉声打断李泰:“糊涂一字不识的布衣靠裙带关係窃据司法要职,贪赃五千贯,残害百姓,这叫糊涂”
“我大唐銓选制度,是为天下寒门开道,不是给赵郡李氏安插私党、任人唯亲的工具!李景行以权谋私,坏朝纲、乱法度,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在此为他巧言开脱!”
李恪霍然起身,一步步走向李泰,目光如刀,字字如锤:“李泰,你到底是糊涂,还是收了赵郡李氏的好处,敢在公堂之上包庇罪臣”
这话一出,李泰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拔高声音,红著眼眶嘶吼:“我没有!你凭什么冤枉我!我只是觉得罪不至死,你却处处针对我,在军营的时候你就派人磋磨我,动不动就打我!如今连我说句公道话都要被你污衊!”
李泰顺势按照事先约定,將积怨已久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身子微微发抖,满脸委屈和愤怒。
李恪眼神一厉,没有半分犹豫,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脆响震彻整个大堂。
李泰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头,嘶声哭喊道:“李恪!你竟敢当眾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目无法度、包庇罪臣的竖子!”李恪声震大堂,气势凛然,“今天本王就替父皇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国法,什么是尊卑!”
李恪冷喝一声,“徐琪、赵文!把他给本王按住了!”
二人闻言,立刻跨步上前,一左一右將还在哭喊挣扎的李泰死死按在了大堂冰冷的青石板上。
李泰被按得结结实实,整个人被迫跪下,只觉得后背完全暴露在眼前,心里一阵疑惑:不是打完了么这是又要干啥
李恪从怀中掏出李世民赐给他的鎏金马鞭,朝著李泰后背打去。
“啪!啪!”
两声结结实实地抽在李泰后背上,李泰疼得浑身剧烈一颤,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啊——!李恪你真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