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酒水管够!”
几人客套间,竟又是两杯酒下了肚!
京墨与泽澄饶是酒量上佳,此刻也竟忍不住得连连往桌上趴去,酒劲上头,连目光都比之前发直些……
蒋别知一双醉迷的老眼藏着得意,酒劲上头,也晕乎乎的舌尖打结,若有所思的往玉阳院方向看了一眼……
方才传信那小厮向来是个办差利落的,他能传回消息,便足以说明玉阳院那面已经得手……
他心中暗忖,到底还是年岁小的干柴烈火,只等蒋边讨了小夫人欢心,小夫人一吹枕边风,他想换条活路,摆脱相爷疑心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蒋别知想着笑的愈发肆意,亲自执起酒盏便又给他们二人双双添了杯酒,刚要劝他们爽快饮下,不远处倒是有个人影快步朝他们这面赶过来。
老眼朦胧的刚看清那人,心下便冷不防的一跳,随即忙站起身拱手迎向那抹身影“哎呦,以统领,您可回来了,下官礼数不周少陪于您,还请勿怪!”
以朗闻言长睫微颤,淡笑回礼道“无妨……无妨,今夜蒋大人已喝了不少,可别醉了!怪难受得……”
“下官多谢统领体恤……”蒋别知笑的愈发恭敬谦卑。
京墨瞅向来人,也跟着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冲着以朗扬了扬手中酒杯,调笑道:“郎兄,方才那舞姬如何啊?”
闻言,以朗眉峰几不可查的皱了下,平淡无波的对上京墨眼眸,只轻轻一眼,他便知晓这话中意思……
嘴角暗暗一抽,这京墨真是欠揍,这么多借口不找,非要找个这样荒唐由头,来坏他清名!
“呵呵呵,蒋大人府上的舞姬自是顶好的!”以朗笑的有几分不再然,丝丝缕缕的窘迫浮在脸上,昏黄的烛光下,显得他倒有几分薄红。
像是怕他不信,又连忙补了一句“那舞姬想来是累坏了,还望蒋大人不要让人去扰了她……”
蒋别知眉峰一挑,笑的意味深长:“以统领不必忧心,下官知晓分寸的!”
以朗朝他淡淡一笑,随后又看向他们二人,带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急切“相爷真是喝了不少,方才转醒便吵着要回官驿,现下已经在马车里了!”
他顿了顿,又朝蒋别知拱了拱手,语气得体又不失分寸“你们两人也别再继续饮酒了,夜色已深,实在不好扰蒋大人府上太久,免得误了众人歇息。”
“以统领太过见外了,相爷已经醒了?”蒋别知忙问出声,下意识就朝园子外望了一眼,老迈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犹疑。
泽澄见状,跟着晃晃悠悠起了身,半分不给他多想得机会“郎兄说的对,今夜已然尽兴,既是相爷喝多了,我们这便一起回去!”
“若是相爷头疼起来,还是得先让太医们备好药才是!”
听了这话,蒋别知心头疑云消散了些,连连点头道“原来相爷还有酒醉头痛的毛病!是下官思虑不周了,早知应该让府医照看在侧才是!”
“蒋大人言重了,我们相爷这是老毛病了,并无大事!”以朗笑的一脸诚恳,又往四下瞅了瞅,见周遭并无外人,才稍稍放下心来。
又靠近蒋别知几分,声音压得低低的“蒋大人,您府上的边公子真是个不错的人,小夫人尤爱他跳舞,今夜便跟我们一起先回官驿了!”
“明早……明早一定让公子早些回府上!”
这话一出,蒋别知更是喜上眉梢,方才还雾蒙蒙的眸子瞬间清凉许多,语气满是讨好与喜色。
“哎呦……郎统领,您这话就说的远了,犬子能得小夫人,与相爷看重,这是他的福分,他何时回府并无甚重要,只要能让小夫人与相爷开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