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人果真是个通透之人……”以朗笑的爽快,很感激的朝蒋别知回了一礼。
这才虚扶了一把喝得有些多的京墨与泽澄,三人客套谢过后,在蒋别知陪同下,一道往府门外走去!
蒋府门前那条宽敞街巷,赫然停了三辆马车,头辆自然是裴钦的,因醉的厉害,他与郗元便分坐两辆马车。
几人恭敬朝马车上行了礼,如预料的马车内并无任何回应之声……
以朗带着几分歉意轻轻一笑“蒋大人勿怪,相爷这是真喝多了……”
说罢,他轻轻掀开车窗一角,裴钦正斜靠在马车里睡得沉实……
蒋别知松下口气,又连连拱手“快让相爷安睡吧……万不可着了凉!”
以朗回礼再三谢过,翻身上马之际,几辆马车方前后依次缓缓前行起来,蒋别知恭敬目送,待到第三辆马车行经过身旁时……
车里那人故意得将车窗掀开一角,与蒋别知四目相对的那瞬,蒋边眼眸里的厌恶清冷翻涌的更甚,带着浓浓不耐,猛地便将那车窗死死合上……
“啪”得一声脆响,倒是惊扰了这安静夜色。
蒋别知转瞬间就被气得咬牙切齿,一双老眸满是嗜血的狠厉,望向那刚刚走远的马车,毫不留情的呸了一口。
“逆子……说破大天就是个暖床的玩意,还敢摔老子!呸……”
眼见那车队愈行愈远,护在两侧的侍卫与暗卫人影也渐渐消失不见,蒋别知眸底猛地一沉。
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厮,冷声道“过来……”
那小厮立刻应声上前,接着一声“啪……”的清脆声响,便立刻划破黑夜。
“老爷,可是奴做错了什么?”那小厮捂着火辣辣的脸,吓得连忙跪到在地。
蒋别知笑的阴沉可怖“你没做错什么,只是老爷我气儿不顺而已!”
说罢,他又冷冷往那街巷里瞅了一眼,一抹残忍自眼底闪现……
等这事一过,只要让他抓到一丁点机会,他都会立刻杀了蒋边那个逆子!
忤逆不孝,让父亲蒙羞的东西,让他多活这么多年,已是他开恩了!
他冷哼一声,狠狠一甩袖子,便转身往府里走去。
马车刚转过街巷的那刻,斜靠在那里沉睡的裴钦,骤然睁开双眼,那眸中满是清亮,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停车……”
话音刚落,前行的马车瞬间停下,接着车门被打开,那抹欣长的身影便急切的跃至地面,不容分说得就往第二辆马车走去。
车门不过刚打开,裴钦身形一闪,便坐进了马车里,他睨了一眼脸颊仍带薄红的郗元。
满是关切:“还晕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