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汉生缓缓起身,看向了坐在主席台上的蒋华和齐洪昌等人,首先微微躬身,淡淡的开口道:“首先,我要向齐书记、蒋书记,以及在座的领导道歉。”
毕竟这件事,也是由研究室的工作失误引起的,认错是必须的,而且態度要端正,用词造句要谦卑。
这是必须要有的认错態度。
隨后,许汉生站直了身子,深刻的反省道:“因为我个人工作经验不足,对科里的各位同志专长的领域未加了解,便听信了科里一些工作时间比较久的老同志的谣传,才將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了林明远同志,才导致出现了这么重大的工作紕漏。”
“我代表研究室,向齐书记,以及县委的所有领导道歉,並且保证,今后的工作当中,绝不会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並且,作为研究室的科长,我愿意接受组织上对我的一切处理意见。”
许汉生的话音才落,坐在乡镇党委领导席位上的张辰光,便抢先发言道:“齐书记、蒋书记,各位领导,我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不知能否允许我发表一下我个人对此事的看法”
蒋华微微点了下头道:“张书记,有什么话儘管直言,这次的工作会议,即要明確日后的工作重点,也要对之前犯下的过错,予以深刻警醒。”
张辰光这才缓缓起身,看向了许汉生道:“我认为,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不在许科长身上,也不在县委研究室的身上。”
“別人我不清楚,但是,许科长和王宇、赵东旭几位同志的工作態度和热忱,不光是我亲眼所见,我们龙平镇的党委班子成员,也都歷歷在目。”
说到这,张辰光转身看向了龙平镇的党委班子成员。
见眾人纷纷点头之后,张辰光才继续开口道:“在许汉生同志的带领下,王宇和赵东旭两位同志,为了节约时间,早在十几天以前,就在我们龙平镇政府的会议室打起了地铺。”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以身作责,深入各处走访调研,在此过程中,还纠正了我们镇里土地所、卫生防疫站的许多数据方面的错误。”
“许科长更是兢兢业业,每天都会到镇里核实数据,並且以实地考查的方式,进行抽查,对记录下来的每一荐数据,都认真负责。”
“也正因如此,许科长一个人,分身乏术,顾不到中心镇的调研工作。”
“我们在座的不少乡镇领导,也都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大家都应该清楚,摸底调研工作有多繁琐,多辛苦!”
“而一个人的精力本身就是有限的,如果说中心镇的调研工作出现了疏忽,也责怪到许科长头上,我……我觉得这对许科长不公平。”
“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同志,不应该因为其他人对待工作的態度不端正,而受到不公平的处罚,当然,作为研究室的主要负责任,许科长的確应该在用人方面多加注意。”
“但鑑於这次事件的特殊性,我觉得受到处罚的不应该是许科长,而是工作態度不端正,险些为我们县里招商引资工作带来不確定性的那位同志!”
“我的话说完了,请齐书记,以及县里的各位领导,在作出处理意见之前,能充分考虑到实际情况当中许科长的难处,谢谢各位领导!”
说完,张辰光便坐回了原位。
他的话音才落,顾成龙也隨即开口道:“齐书记,各位领导,我也有几句话想说。”
蒋华微微点头道:“可以。”
顾成龙站起身来,眉头紧锁的看开口道:“我觉得,张书记刚才的发言,非常值得深省,出现了这么重大的工作失误,如果被处罚的是无辜的许科长,那只会滋生某些人的侥倖心理。”
“並且,我在最近这段时间,经常能看到林明远同志,与中心镇的某些领导,吃喝宴请,甚至有的时候,才下午三四点钟,就已经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