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密道(1 / 2)

阁内还有谁?”

“…东宫。”

其实,即便杜月明不说,任风玦也能想到。

因此,听到“东宫”二字,他并没有多少意外,只问:“所以,真正要见你的人,是太子?”

回想起那晚经历,杜月明依然困惑:“我稀里糊涂就去了,结果看到太子也在,可把我吓到了。”

接着,他又向任风玦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道:“你可知,在此之前,我上一次见太子时,是怎样一副情形?”

他说得一脸神秘,任风玦却摇了摇头。

一年前,太子受封,入住东宫,没多久就离奇病倒了。

而那时,他才刚成婚不久,娶的还是杜月明舅家的表妹——唐郡公之女唐月琅。

因此,论关系,杜月明知道得肯定比他多。

“上回见他,还是在东宫内,当时收到消息,说…已病入膏肓,恐时日不多。”

杜月明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当时随老头子前去东宫探望,传闻确实不假,我也亲眼所见…”

“太子病得几乎脱了人形!”

这事当然容不得背后非议。

但任风玦觉得,二者之间,必有关联。

太子当时生的什么病?朝中几乎无人知。

又是如何痊愈的?也无从知晓。

或许,还要再去太医署里走一趟。

他心里这样想着,杜月明又继续说道:“可那次在醉华楼内,太子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的感觉,都好似与从前不太一样…”

任风玦虽与太子接触不多,却也深有同感。

从前的太子,光华内敛,不露锋芒,却也能在几个皇子之中脱颖而出。

但那晚在赋楼的太子却不同…

他表面看似谦和有礼,却收不住那眼神里的倨傲与张狂。

骨子里的锋芒,更是收不住。

任风玦问道:“太子那次找你,所为何事?”

杜月明明显迟疑了一下,才答道:“不过是些小事罢了。”

“真是小事?”

昨晚在赋楼,小公爷的那句“各取所需”,任风玦还清楚记在心里。

而以他对杜月明的了解,他只有在心虚时,说话才会藏着掖着。

杜月明知道瞒不住,索性坦白道:“真是小事…”

“那白掌柜说,赋楼内需要舞姬与婢女,最好…有些姿色,她想让我,去教坊司里物色人选。”

小公爷虽在朝中并无官职,但以他的人脉,想要去教坊司那种地方弄几个人出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这事拿到明面上讲,却是不合规矩的。

杜月明悄悄观察着任风玦的脸上,又继续说道:“你看啊,如今入教坊司的,多半都是一些罪臣之女,落魄贵女,与其去教坊司,倒不如去赋楼。”

他说得大义凛然,任风玦却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还觉得自己做了一桩好事?”

杜月明如同被人捏住了后脖颈一般,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他不接话,又自顾自说道:“这事说来也怪,赋楼那地方确实养人呐。”

“我给白掌柜物色的那些女子,自从入了赋楼后,个个愈发娇艳了。”

任风玦皱眉不语。

杜月明不管他,继续说道:“你也知道,那些女子,哪个不是经历过抄家后的苦日子,再怎么漂亮的容色,饿上几顿,都像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