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思及此,眸子冷到了极致,怒问:“大晚上的跑过来,是要朕为萧烈做什么主?他又怎么了?”
姜月瑶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地控诉着今日所见,“皇伯父,您是没有瞧见,三皇堂兄和世子妃当众拉拉扯扯那不知羞耻的一幕。”
当时两个人扭在一团,林婉儿身上衣衫还凌乱不堪,她瞧见了是真的有被气到的。
林婉儿也不太要脸面了,一个有夫之妇,还跑去和三皇子拉扯不清。
皇帝还以为他是听错了,“你在胡诌什么?三皇子怎么会和萧世子妃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等子事?”
先前姜恒与林婉儿私会,就曾被五皇子姜昀抓个正着过,那会儿事情就闹得很大。
皇帝不信,姜恒会糊涂到又去见林婉儿,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姜月瑶激动到面红耳赤,“是不是连皇伯父都觉得匪夷所思?”
她根本不用演,一回想起来当时萧烈在她身边口吐鲜血那一幕,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萧烈他正好撞见了他们在苟且,当时三皇堂兄都要吻上世子妃了。”
“萧烈他一口血吐出来,被抬回了府里。”
“经过府医的抢救,才吊住了最后一口气。”
她抹着眼泪,“我出来时,他好像不太行了,府医说能不能撑得过去,就看今晚了。”
皇帝似是这时才留意到她身上沾染到的血,“你身上的血,就是萧烈喷出来的?”
“是。”姜月瑶哭得更伤心了,“若是萧烈活不成了,国公爷怕是会气到从边疆赶回来……”
萧烈可是国公府的独苗,若是这样死在京中,萧天策定是会挥师北上。
这要是真的打过来了,就京中这些只会花拳绣腿的武官们,能挡得住萧天策?
皇帝一时急了,怒道:“那个孽障呢?你去把他给我押过来。”
德顺得了令,亲自去了。
姜月瑶兀自哭着,时不时还会抽噎几声。
她不忘继续哭诉:“皇伯父,府医说了,萧烈他哪怕撑过了今夜,日后也是需要靠汤药续命。”
“更是不能再见客,说是一旦接触到了外人,怕是会因体弱而引发旧疾发作,从而一命呜呼。”
她将萧烈的病情说得十分严重。
皇帝眉头深锁,比她还要急,“你先回去,朕知道了。”
姜月瑶出去时,正好碰上了被拖过来的姜恒。
“萧烈他怎么样了?”姜恒也很后怕,担心萧烈被活活给气死了。
不料,她错肩而过,愣是一个正眼都不肯给他。
“我在问你话,我问你萧烈他人如何了?”
此时的萧烈,人已在离京城很远外的一个小客栈里休息。
他原本是不打算休息的,想要日夜兼程赶到边疆。
是十七害怕他身体会扛不住,好说歹说,才把他给劝住了。
然而暂时歇脚,他却睡不好。
十七守着他,听到他一直在辗转反侧,劝道:“世子,我们明日赶路,就换骑马了,都是特意训练出来的千里马。”
“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赶到。”
“必须得睡了,养足了精神,才能奔走。”
许是十七太会唠叨了,萧烈竟是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面,他似乎见到了爷爷萧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