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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夫人们间的明争暗斗(1 / 2)

靳玉雅接过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她看着眼前这个代替大女儿嫁进来的儿媳,眼神复杂,有对夏知若逃婚的不满迁怒,也有对眼前女孩的一丝无奈。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既唤我一声母亲,日后言行举止,皆需以南宫家声誉為重。昨夜之事,我已知晓。”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南宫知荺,

“夜爵性子冷,你需多体谅,更要谨记自己的本分,早日为南宫家诞下嫡孙,才是你首要之责。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断了。”

这话语,如同公开的审判,明确指出他们昨夜并未圆房,并将责任隐隐归咎于她“不够体谅”或“有不该有的心思”。

南宫知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屈辱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能深深低下头:“是……母亲,知荺明白了。”

在场的所有夫人,包括西门佳人,心中都了然。在这群洞察世事的人精面前,新婚夫妇的真实情况,根本无从隐瞒。

这场看似庄重的请安仪式,在平静的表面下,充满了对新妇的审视、告诫和无形的压力。南宫知荺的豪门夫人之路,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荆棘。而她能否在这重重规矩和冷漠中生存下去,甚至找到一丝属于自己的空间,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就在夏知荺强忍着屈辱,从婆婆南宫玉雅夫人(靳玉雅)面前退开,厅内气氛最为凝滞的时刻,坐在一旁的皇甫明慧夫人(周明慧),忽然用绣着金线的团扇掩了掩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的嗤笑。

她目光转向面色冷峻的北冥婉仪夫人(厉婉仪),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嘲讽,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婉仪姐姐,要我说啊,这管教儿子的学问,还真是天差地别。”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厉婉仪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才慢悠悠地继续道,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刚刚敬完茶的南宫知荺,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昨晚挽着北冥寒霆的夏知若:

“你看玉雅姐姐家,夜爵虽说性子冷了些,可这该走的规矩、该成的礼,那是一样不落,清清楚楚。新妇也乖乖巧巧地在这儿敬茶认门,多省心。”

她话锋猛地一转,如同淬了毒的针,直刺厉婉仪的心窝:

“可不像某些人家,儿子本事大得很呐!这婚约还在身上挂着呢,就敢明目张胆地带着别的女人,还是新娘子的姐姐,招摇过市,闹得满城风雨,把自家和未来亲家的脸面都按在地上踩。”

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惋惜”至极:

“这以后啊,让我们晚晴那孩子可怎么出门见人哦?真是……啧啧。”

这番话,恶毒至极!不仅狠狠打了厉婉仪和北冥家的脸,更是将昨晚婚礼上的丑闻直接摊开在了所有长辈面前,连带着也暗讽了南宫家娶了个“麻烦”进门。

厉婉仪的脸色瞬间铁青,握着茶杯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她锐利的目光如同冰刀般射向周明慧,却碍于场合和身份,不能像市井妇人般反驳,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周明慧,管好你自己的嘴!我们北冥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哎哟,我这不就是心疼晚晴,随口感慨两句嘛。”周明慧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脸上却尽是得意,“婉仪姐姐怎么还急眼了?”

厅堂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其他几位夫人,如司空静姝夫人(白静姝)只是垂眸喝茶,仿佛没听见;南宫玉雅夫人(靳玉雅)眉头紧锁,显然对话题牵扯到自家感到不悦;而主位的西门念卿夫人(Jane)则微微蹙眉,带着一丝不赞同看向周明慧。

站在中央的南宫知荺更是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她知道,自己和她姐姐,此刻都成了这些贵妇人明争暗斗、互相攻讦的工具和话题。

西门佳人坐在母亲身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这就是豪门深处的真实面目,光鲜亮丽之下,无处不在的攀比、算计和落井下石。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示意她无需动气。

Jane拍了拍女儿的手,终于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这尴尬而充满火药味的气氛:

“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今日是新妇敬茶的好日子,都少说两句。”

她一发话,周明慧纵然不甘,也只得讪讪地收了声。厉婉仪冷哼一声,别开了脸。

一场本该庄重温馨的请安仪式,就在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充满恶意的嘲讽与暗涌中,草草收场。而南宫知荺,在踏入这个复杂圈子的第一天,便深刻地领教了其中的冰冷与残酷。

被西门念卿夫人(Jane)出言制止后,周明慧面上虽收敛了些,但那颗喜好攀比、搬弄是非的心却并未平息。她眼珠一转,摇着团扇,又将话头引向了今日未曾到场的一位:

“说起来,今日这样重要的场合,澹台浅言夫人(聂浅言)怎么又没来?”她语气带着刻意的不解和一丝隐晦的挑剔,“宁修那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她这做母亲的,总不出来走动,不帮着相看相看,难道真要由着孩子的性子来?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想关心都无处使力呢。”

她这话,明着是关心澹台宁修的婚事,暗地里却是在指责聂浅言夫人行事孤僻,不负责任,连这种需要家族女主人露面的场合都屡屡缺席。

在座几位夫人的神色都微微有些变化。

聂浅言,也就是澹台宁修和澹台宁姝的母亲,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深居简出。自从多年前丈夫意外去世后,她便愈发淡出社交圈,几乎从不参加这类聚会,将家族事务大多交给了已成年的儿子澹台宁修打理,自己则长年礼佛,鲜少过问外事。

司空静姝夫人(白静姝)终于轻轻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地开口,带着一丝回护之意:“浅言姐姐性子静,近年来身体也不比从前,多在静养,我们该体谅些。”

周明慧却不依不饶,撇了撇嘴:“静养归静养,可该尽的礼数总不能废吧?再说了,宁修那孩子,跟他母亲一个性子,冷冰冰的,也不见对哪家小姐上心。我看墨菲那丫头倒是不错,活泼伶俐,上次见着还偷偷瞧他来着,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哦。”

她这话,不仅继续踩着不在场的聂浅言,还顺手将小辈司空墨菲对澹台宁修那点尴尬心思也拿出来调侃,可谓是将长舌妇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