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洛安安受罚(1 / 2)

洛安安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往执事堂走去,凝露剑已被暂时收走,手腕被灵力束缚,步伐却依旧沉稳,脊背挺得笔直,半点没有认罪伏法的怯懦。

沿途不少玄天宗弟子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疑惑她为何会触犯门规,有人知晓她与墨瑶的过节,暗自揣测其中缘由,目光里混杂着好奇、同情与敬畏。

消息传得极快,待洛安安被押至执事堂前的广场时,广场上已挤满了各峰弟子,从筑基修士到金丹长老,密密麻麻站了一片,连山门处的值守弟子都被抽调了半数前来。

三名老祖端坐于执事堂正厅的高座上,面色凝重,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宋玄尘居中而坐,眼神扫过广场上的弟子,不怒自威,广场上的窃窃私语瞬间平息,只剩风吹过衣袍的簌簌声。

丹峰炼丹房内,炉火正旺,药香缭绕。宋怀瑾端坐于丹炉前,指尖雷灵力缓缓注入炉底,精准调控着火势,温魂玉依旧贴在眉心,莹白灵光与丹火气息交织,一边稳固伤势,一边协助炼丹。

文欣立于一旁,手持药铲翻动炉中药材,元婴灵力轻轻萦绕,剔除药材中的杂质,两人配合默契,正炼制着供前线伤员使用的疗伤丹。

“宋师兄!洛师妹出事了!”一名弟子浑身是汗地冲进炼丹房,语气慌张,“洛师姐因伤了妖女,被老祖押去执事堂受罚,要当众杖责十道灵纹鞭,全宗弟子都被召集去观刑了,现在已经打了六道了!”

“什么?!”宋怀瑾浑身一震,指尖雷灵力骤然紊乱,丹炉内的药火瞬间暴涨,险些焚毁药材。他猛地起身,不顾眉心温魂玉的灵光震颤,也不顾体内尚未稳固的伤势,抓起一旁的外袍便往外冲,声音里满是焦灼:“走!去执事堂!”

两人循着人流快步赶往执事堂广场,沿途弟子皆是行色匆匆,议论着洛安安受罚之事。待他们赶到广场时,执法长老手中的灵纹鞭正挥出第七道,“啪”的一声破空脆响,狠狠抽在洛安安的后背。

“洛安安,你可知罪?”宋玄尘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广场,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洛安安抬眸望向高座,语气平静,哪怕声音已因剧痛有些沙哑:“弟子知晓动手伤了墨瑶,扰乱宗门秩序,甘愿受罚。但墨瑶杀我挚友,弟子今日只是略施惩戒,并无半分悔意。”

“放肆!”宋位尘猛地拍案,厉声呵斥,“玄天宗自有门规,即便有错,也该交由宗门处置,轮不到你私自动手!何况墨瑶如今是宗门庇佑之人,关乎对抗魔主的大局,你竟敢无视门规、擅自动手,眼里还有宗门律法吗?”

洛安安垂眸不语,她知晓老祖有意拔高此事,却也不辩解——今日动手本就冲动,被罚也是应当,只是她心中的仇怨,半分未减。

此刻后背的剧痛阵阵袭来,灵纹鞭的力量不断撕裂经脉,旧伤与新痛交织,可她只要想到银珠的死,想到墨瑶的嘴脸,夏星回的满头白丝,便咬牙硬扛着,不肯有半分屈服。

宋玄尘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名弟子,语气沉重:“眼下魔族妖族联军压境,万州大陆危在旦夕,正是宗门上下同心协力之时,却有不少弟子心浮气躁、道心不稳,或畏战避缩,或私斗泄愤,全然不顾大局!”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洛安安身上,声音陡然变冷,“洛安安私斗伤人,虽事出有因,却触犯门规,扰乱军心。今日,本祖便以门规处置,罚鞭十道,以儆效尤!”

广场上一片哗然,不少弟子面露惊愕——十道鞭刑看似不重,可执事堂所用的是灵纹鞭,每一道都能抽裂灵力、伤及经脉,而且要在全宗弟子面前受刑,既是肉体惩戒,也是颜面羞辱。

众人愈发清楚,老祖此举是借洛安安立威,警示全宗不可妄动。

第七道灵纹鞭落下的脆响还萦绕在广场上空,洛安安后背的血痕已层层叠加,衣衫被鲜血浸透成深褐,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

她咬着下唇,齿间渗出鲜血,双腿微微打颤,却依旧凭着一股韧劲挺直脊背,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肯有半分弯折。

执法长老面色冷硬,抬手再次扬起灵纹鞭,鞭身萦绕着淡金色灵力,第八道鞭影带着破空之声,直逼洛安安后背而去。就在此时,一道玄色身影如惊雷般从人群中掠出,雷灵力裹挟着凛冽气息,瞬间挡在洛安安身前。

“啪!”灵纹鞭狠狠抽在宋怀瑾的后背,金色灵力与雷灵力碰撞迸发细碎火星,宋怀瑾闷哼一声,却依旧稳稳挡在洛安安身前,抬手将她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座上的三位老祖。

“宋怀瑾!”宋玄尘勃然大怒,周身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下,震得广场上的弟子纷纷后退,“你竟敢当众阻拦执法,莫非也想违抗门规,与洛安安同罪?”

宋怀瑾不顾后背传来的灼痛,抬手扶住身形踉跄的洛安安,声音坚定如铁,字字清晰地传遍广场:“是。弟子愿与安安同担罪责,但若论对错,安安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