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孕讯(1 / 2)

宋怀瑾的寝院静谧雅致,院中灵草葱郁,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他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洛安安苍白的脸颊,眼底满是疼惜,刚用千年灵膏为她敷好鞭伤,便听得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知晓是季清月到了。

起身迎至院门口,宋怀瑾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季长老。”季清月身着月白道袍,周身萦绕着温润的治愈灵力,神色带着几分急切,摆了摆手道:“无需多礼,安安人呢?方才听闻她受了灵纹鞭之刑,我特意过来看看。”

不等宋怀瑾开口,文欣便从廊下快步走出,抢先说道:“娘亲,安安姐在小师兄的房间里呢!小师兄刚给她敷了伤药,可那鞭痕太深了,看着都吓人。”语气里满是心疼,又带着几分对老祖惩戒的不满。

“带我过去。”季清月语气一沉,快步朝着卧房走去。宋怀瑾与文欣紧随其后,推开房门时,只见洛安安安静地趴在锦枕上,后背的衣衫被小心剪开,露出纵横交错的鞭痕——虽已敷上灵膏止住血,那深褐色的伤痕依旧狰狞可怖,泛着淡淡的灵力灼烧痕迹。

季清月心中一揪,快步走到床边,示意宋怀瑾与文欣退到一旁,随即掌心凝聚起莹润的蓝色灵力。这是她独门的治愈功法“清灵愈术”,能温和地修复受损经脉与皮肉,比寻常伤药更具奇效。

蓝色灵力如流水般覆上洛安安的后背,在狰狞的鞭痕上来回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外翻的皮肉缓缓收拢,灼烧感也渐渐消散。

榻上的洛安安本在昏睡中承受着隐痛,眉头紧紧蹙着,随着治愈灵力的滋养,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蹙起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宋怀瑾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后背,袖中的手微微攥紧,生怕疗伤过程惊扰到她。

一个时辰后,季清月缓缓收回灵力,后背的鞭痕已结痂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待后续好生调理,便能彻底消退。她直起身,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气息也微微不稳——治愈灵纹鞭造成的经脉损伤,极其耗费灵力。

文欣连忙上前,取过帕子轻轻为她擦拭额角汗珠,语气亲昵:“娘亲,辛苦你了。”季清月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语气带着嗔怪与后怕:“你呀你,今日竟敢当众顶撞三位老祖,胆子也太大了!等回去,你爹和你爷爷非抽死你不可,我可护不住你。”

文欣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略略略,娘亲最疼我了,肯定会帮我求情的!再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墨瑶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说着便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帮洛安安翻了个身,让她平躺下来。

宋怀瑾上前一步,对着季清月深深躬身:“多谢长老出手相助,安安才能少受些苦楚。”

季清月摆了摆手,语气柔和了几分:“又见外了不是?安安是你们的朋友,先前还多次救过你和欣欣的性命,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况且这孩子性子坚韧正直,我向来喜欢。让我再给她把个脉,看看体内经脉恢复情况,顺便给她开个调理的方子。”

说着,她便在床边坐下,指尖搭在洛安安的腕脉上,闭上眼凝神探查。片刻后,季清月睁开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似是怀疑自己诊错了,

又重新搭上洛安安的腕脉,反复探查了三次,指尖的灵力细细感知着脉象的细微变化,神色从疑惑渐渐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上。

文欣在一旁看得心焦,见母亲这副模样,还以为洛安安身体出了大问题,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慌张:“娘亲,怎么了?安安姐是不是伤势加重了?还是经脉有后遗症啊?”

宋怀瑾面上依旧维持着清冷,可袖中的手早已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等着季清月的回答——他最怕的就是灵纹鞭伤及根本,影响洛安安日后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