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陆陆续续的村民把家具送了回来。
干净没异味的,楚清歌就让人放院子外,喷一遍消毒酒精,里里外外擦一遍,再拿到阳光下晒晒,然后收进空间。
对,这些家具她都没打算再用,又不是没有新的。
没多久,又一户人家搬着床回来了,父子俩一前一后的搬着,表情极为不情愿。
小黑刚靠近就捂住鼻子,“怎么一股尿骚味。”
父子俩面色如常,“没办法,给家里老太太用的。她偏瘫,只能在床上吃喝拉撒,可不就有点味道嘛。你们要嫌弃,我现在就抬回去。”
楚清歌戴上过滤口罩,围裙和家务手套,过去把被褥床垫全扔到地上。
父子俩面色一变刚要说话,见她单手毫不费力地抬起一张实木大床,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可惜了我的床。”楚清歌边喷消毒液边感叹,还好没搬过去几天,床架还没被腌入味,不然只能烧了。
见她收了床,那户人家就要走。
“等等。”楚清歌头也不回,“先把赔偿算一下。”
小黑配合地走到他们身后,堵住去路。
“东西都给你拿回来了,还要什么赔偿?”
楚清歌也不跟他辩解,直接提出解决方案,“不想赔也没关系,反正你家味道大,也不介意我家小黑过去上厕所吧?”
小黑动作一顿,它介意啊!但它不仅不能说,还得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你,你们是欺人太甚!”
楚清歌笑了,“我欺负人?是我逼着你去我们家抢劫的?”
“谁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回来……”
楚清歌点头,“所以,我就该在生死未卜时被人偷家,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也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守着破败的空屋当什么都没发生?”
父子俩面色忽青忽白,认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说到底他们无赖,还想要脸。
楚清歌嗤了声,哪来那么多好事儿。
“我也不要你们什么东西。”楚清歌指了指院子,“去把院子翻一下,垃圾清出去,方便晚点有人重新栽种。”
父子俩闻言面色缓和了点,不要东西就行,这屁大点的院子,他们很快就能翻好。
楚清歌拿出大铁桶,将被褥放入其中,就地焚烧,连带着从院子里清理出来的垃圾也一起烧了。
之后,家具陆续都被送了回来,除了布艺沙发被弄得太脏,楚清歌没要,收下了第一笔物资赔偿,又让人把沙发搬回去了。
这才几天就嚯嚯成那样,也不知道是怎么用的。
楚清歌撇嘴,就算洗干净,她都怕沙发里面有虫子。
晚上,房门和窗户都换好了,院子也打扫干净。
楚清歌和小黑又将屋内的卫生打扫一遍,喷上消毒水后又用壁炉烘干。
最后,简单吃了点饭,两人进浴室洗了三个小时澡。楚清歌被小黑抱出来,躺床上直接昏睡过去。
小黑又去清理了一下卫生间,打开通风扇,这才回床上抱着老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