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猪有办法!”猪八戒突然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猛灌一口,将剩余的烈酒洒向流沙,“尝尝俺老猪的‘火焰山烈酒’!”烈酒遇风即燃,蓝色的火苗在流沙上蔓延,时虫被火烧得“噼啪”作响,纷纷钻回地下。
孙悟空趁机拔出金箍棒,插入地面,棒身发出万道金光,形成一个金色光圈:“金光咒·固地!”光圈内的空间暂时稳定,众人这才得以冲向祭坛。
祭坛由黑色巨石砌成,表面刻满了与八卦镜相同的符文。祭坛中央有一个直径三尺的深坑,坑中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红纹,正是烛阴的“混沌之眼”——封印核心所在!
“就是它!”孙悟空举起金箍棒,就要砸向珠子。
“慢着!”唐僧突然大喊,“混沌之眼乃烛阴本源所化,强行摧毁会引发时空崩塌!”
“那咋办?”猪八戒急了。
唐僧走到祭坛边,九环锡杖轻点深坑边缘的符文:“需用八卦镜引动‘造化之力’,将混沌之眼重新封印。”他看向孙悟空,“悟空,你将八卦镜对准深坑,贫僧诵《楞严咒》,助你稳住镜中河图洛书。”
孙悟空依言照做,八卦镜对准深坑的刹那,镜面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唐僧盘坐在祭坛上,佛珠飞速转动,口中诵经声如洪钟大吕:“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
金光与佛光交融,竟在深坑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卍”字法印!法印缓缓下降,压向混沌之眼。珠子表面的红纹开始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在抗拒封印。
“不好!烛阴本体在反抗!”沙僧惊呼,只见法印周围的时空乱流突然汇聚成一只巨手,抓向法印!
巨手遮天蔽日,掌心布满复眼,每一只复眼都映照着一个不同的时空片段——正是烛阴本体的虚影!
“孙悟空,你以为凭这点微末道行,就能封印本座?”烛阴的声音从巨手中传来,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本座沉睡万年,等的就是今日!待本座脱困,定要将三界化作混沌游乐场!”
巨手拍向法印,法印剧烈晃动,唐僧的诵经声出现一丝紊乱。孙悟空见状,将金箍棒插入地面,棒身暴涨至百丈高,化作一根擎天柱撑住法印:“师父,撑住!俺老孙去会会这老魔头!”
他纵身跃起,金箍棒迎风暴涨,与巨手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冲击波将祭坛震得四分五裂,时空乱流更加狂暴。猪八戒和沙僧连忙扶住唐僧,青璃和白额虎则护着猎户们退到安全地带。
“烛阴,俺老孙在此!”孙悟空在半空中翻腾,金箍棒舞出漫天棒影,“当年女娲娘娘能封你一次,今日俺老孙就能封你第二次!”
烛阴巨手一挥,无数道黑气凝成的“时间之刃”射向孙悟空。孙悟空不闪不避,金箍棒化作“金刚琢”形态,将时间之刃尽数反弹回去!黑气之刃击中巨手,竟在烛阴虚影上割出几道伤口,渗出黑色的血液!
“有点本事。”烛阴冷笑,巨手突然分裂成九只小一些的手,从不同角度抓向孙悟空,“但本座的时间法则,岂是你这泼猴能懂的?”
九只手快如闪电,孙悟空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金箍棒被一只手抓住,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猴哥!”猪八戒急得直跺脚,九齿钉耙猛地掷出,却被另一只手轻松接住,捏成了废铁。
沙僧降妖宝杖掷出,杖头的降魔杵射出金光,暂时逼退三只手。青璃软剑突刺,剑气斩向烛阴虚影的复眼,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危急关头,孙悟空突然想起八卦镜的裂纹——那七道长纹对应北斗七星,三道短纹对应洛书!他忍着剧痛,用金箍棒尖端在虚空中划出北斗七星阵,又将八卦镜的短纹投影嵌入阵眼!
“北斗注死,南斗注生!八卦定乾坤,造化镇混沌!”他大喝一声,阵法与八卦镜金光交融,竟在烛阴虚影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字!
烛阴虚影发出凄厉惨叫,九只手同时松开,孙悟空趁机挣脱,金箍棒砸在虚影胸口:“俺老孙的‘定海神针’,专破你这老魔头的乌龟壳!”
虚影被砸得后退,胸口的伤口扩大,黑色血液喷涌而出。但他很快稳住身形,眼中闪过狠厉:“孙悟空,你坏了本座的‘时间重启计划’,本座记住你了!待本座脱困之日,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亲眼看着花果山化为废墟!”
说罢,他化作一团黑雾,钻进混沌之眼,深坑上方的法印也随之黯淡下来。
时空乱流渐渐平息,祭坛恢复了平静。孙悟空落在地上,金箍棒上沾着的黑色血液竟腐蚀出一个小坑。他看着深坑中依旧悬浮的混沌之眼,眉头紧锁:“这老魔头跑了?封印没成功?”
唐僧从地上站起,佛珠上多了几道裂痕:“阿弥陀佛,烛阴本体已退回混沌之眼,但封印已被削弱。若不尽快加固,最多百日,他便能彻底脱困。”
“百日?”猪八戒倒吸一口凉气,“那可咋办?”
“需寻‘五色神石’碎片,重铸八卦镜,再以佛门舍利为引,方能彻底封印烛阴。”唐僧看向孙悟空,“悟空,你可知五色神石碎片下落?”
孙悟空挠头:“俺老孙当年闹天宫时,见过老君炉里有一块,后来补天用了,剩下的碎片……好像散落在四海八荒了。”
“四海八荒……”沙僧沉吟,“当年取经路上,俺在流沙河底见过一块,被沙妖当成护心镜用。”
“流沙河底?”孙悟空眼睛一亮,“那沙妖现在何处?”
“早被俺降服了,如今在鹰愁涧修行。”沙僧答道。
“好!”孙悟空一拍大腿,“俺老孙这就去流沙河底取碎片!八戒、沙僧,你们护送师父回乌鸡国,召集四海龙王、各方仙友,准备重铸八卦镜!青璃、白额虎,你们带猎户们回麒麟峰养伤,待俺归来再议!”
“猴哥,俺跟你一起去!”猪八戒跳起来。
“不行,”孙悟空摇头,“流沙河底危机四伏,你去了也是累赘。再说,归墟深渊还需有人看守,防止烛阴余孽作乱。”
猪八戒还想争辩,却被沙僧拉住:“八戒,听大师兄的。咱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众人商议妥当,各自整装待发。孙悟空望着深坑中的混沌之眼,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决然:“烛阴老魔头,俺老孙还会回来的!这一次,定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