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剑脱手飞出,剑尖穿透气泡壁,直刺涅盘火阵眼。幽蓝火焰本能地缠绕剑身,却被冰魄珠增幅的阴寒之力冻住,火焰表面结出白霜。小龙女趁机运转《玉女心经》,灵力顺着剑身涌入涅盘火:“破!”
剑尖触及阵眼的刹那,幽蓝火焰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火星。气泡外的煮魂阵人脸纷纷消散,岩浆河流速骤减,四人趁机冲出岩浆,落在岸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咳咳……”铁扇公主趴在岩石边呕吐,吐出的竟是带着火星的黑水——刚才岩浆气泡破裂时,她吸入了不少业火毒气。小龙女连忙喂她一颗“清心丹”,丹药入口即化,她脸色才好些。
“第二劫总算过了。”哪吒揉着发红的眼睛——那只被啄的眼还隐隐作痛,“第三劫‘凤唳断肠’是什么?”
墨渊指向山谷深处:“传说凤凰残魂住在谷心的‘涅盘台’,台上长着株火桑树,树上结着颗‘火莲子’,青莲碎片就在火莲子里。但要拿到碎片,必须过凤凰残魂的‘凤唳关’——它会用涅盘之火焚烧你的记忆,让你看见内心最恐惧的事,直至心神崩溃。”
“恐惧的事?”孙悟空挠了挠腮帮子,火眼金睛里毫无惧色,“俺老孙当年被压五行山下五百年,啥没见过?它要是敢放幻境,俺就一棒打碎它的脑袋!”
话虽如此,当他踏入涅盘台范围时,却感到一阵心悸。眼前的火桑树高达百丈,树干如赤铜浇铸,树叶是燃烧的金红色,树上挂着颗鸽卵大小的青色莲子,正是第五片青莲碎片!树下站着个身影——白衣胜雪,长发如瀑,面容绝美,只是双眸空洞,周身缠绕着幽蓝火焰,正是凤凰残魂!
“你们……终于来了。”凤凰残魂开口,声音像两块赤玉相击,清脆却冰冷,“吾等了千年,等的就是能承受焚心劫的人。”她抬起手,掌心托着团幽蓝火焰,“这是涅盘火,能焚尽世间一切虚妄。若能通过吾的考验,碎片归你;若不能……”
她掌心火焰突然暴涨,化作条火龙扑向众人:“便化为吾涅盘的薪柴!”
孙悟空首当其冲,金箍棒迎上火龙。金光与幽蓝火焰相撞,炸开漫天火花。他却惊觉不对——这火龙竟能模仿他的招式!他使出“定海神针”,棒身插入地面,土灵之气蔓延,火龙也跟着使出同样的招式,土灵之气被业火点燃,反而烧得更旺!
“它在学俺!”孙悟空大喝,棒法突变,使出“乱披风锤法”,万道金光如暴雨砸向火龙。火龙竟也瞬间变换招式,幽蓝火焰化作万千火针,与金光对轰。两人打了个平手,孙悟空却越打越心惊——这凤凰残魂不仅实力与他不相上下,更能预判他的行动!
另一边,哪吒与铁扇公主联手对付凤凰残魂的分身。哪吒九龙神火罩喷出九条火龙,铁扇公主太阴聚火扇扇出寒气,冰火交织成网罩向残魂。残魂却轻笑一声,身影化作万千火蝶,每只火蝶翅膀上都映着众人的面孔——正是他们内心最恐惧的记忆!
铁扇公主看到的火蝶翅膀上,映着火焰山牛魔王被天兵围攻的画面——那是她当年被迫与牛魔王分离时的噩梦;哪吒看到的火蝶翅膀上,映着他父亲托塔天王冷漠的脸,以及他被四海龙王逼迫自杀的场景;墨渊看到的火蝶翅膀上,映着冰神殿被混沌魔宗屠戮殆尽的惨状,殿主墨渊(同名)倒在血泊中,手中还紧握着冰魄珠……
“这些都是假的!”小龙女冰魄剑斩灭火蝶,却发现更多的火蝶从涅盘火中涌出。她怀中青莲碎片突然飞出,青光化作道屏障,将所有火蝶挡在外面:“别看它们的翅膀!那是幻境!”
她的话提醒了众人。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瞪,识破火龙的真身——哪里是什么火龙,分明是凤凰残魂用涅盘火凝聚的影子!他金箍棒猛地砸向地面,土灵之气冲天而起,将影子从火龙形态震散。凤凰残魂吃了一惊,没想到他能识破幻境。
“好个孙悟空!”残魂声音首次出现波动,“但你以为破了影子,就能赢吾?”她双手结印,涅盘火化作无数火鸦,每只火鸦嘴里都叼着段记忆碎片——正是四人一路走来的经历:小龙女在古墓中被李莫愁追杀、孙悟空被唐僧误会赶走、哪吒削骨还父时的绝望、铁扇公主与牛魔王的离别……
“这些都是你们心中的刺!”残魂的声音带着嘲讽,“承认吧,你们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铁扇公主看着火鸦嘴里的记忆碎片,眼眶红了——那是她与牛魔王初遇时的画面,那时的牛魔王还不是如今的模样,眼神清澈得像火焰山的泉水。她差点被幻境迷惑,幸好太阴聚火扇自动护主,寒气让她清醒过来:“俺跟牛魔王的情分,岂是这点幻境能动摇!”
哪吒看着火鸦嘴里的记忆,眼神坚定:“削骨还父又如何?俺哪吒生而为魔丸,照样能护三界太平!”他乾坤圈猛地掷出,圈中射出道金光,将那段记忆碎片击碎。
墨渊则闭上眼睛,冰蓝色灵力在体内循环:“冰神殿的血仇,吾记下了。但复仇不是活在仇恨里,而是守护该守护的人。”他冰戟插入地面,冰蓝色灵力化作道屏障,将残魂的幻境隔绝在外。
小龙女看着火鸦嘴里的记忆,冰魄剑青光流转:“过去的事,就让它们过去。如今俺手握青莲,便是要改写未来!”她怀中青莲碎片突然飞向火桑树,碎片青光与火莲子共鸣,莲子表面裂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第五片青莲花瓣!
“不可能!”凤凰残魂大惊失色,“你怎么能让碎片回应你?”
“因为俺们不是为了自己!”孙悟空金箍棒砸向残魂本体,这一次没有影子,只有实实在在的幽蓝火焰,“俺们是为了三界众生,为了不让混沌魔主祸害人间!”
金箍棒击中残魂的刹那,她周身火焰突然黯淡。小龙女趁机冲向火桑树,冰魄剑斩断缠绕莲子的火藤,将第五片青莲碎片收入怀中。碎片入手,青光暴涨,与原有的四片碎片融合,化作朵含苞待放的青莲,莲心处有颗金色莲子,正是即将成型的青莲本体!
“你……你竟然真的做到了……”凤凰残魂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眼中第一次露出柔和的光,“千年等待,吾终于等到能继承涅盘之火的人……”她掌心托着颗幽蓝火种,递向小龙女,“这是吾的涅盘火种,能助你掌控青莲之力。记住,真正的涅盘不是毁灭,而是重生……”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漫天火星,融入青莲本体。火桑树也随之枯萎,化作灰烬。山谷中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涅盘台的青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四人站在青莲旁,感受着碎片融合带来的力量提升。墨渊捡起地上的涅盘火种,火种在他掌心化作道幽蓝光纹,融入他的冰戟:“凤凰残魂说得对,守护不是复仇,而是传承。”
哪吒活动了下筋骨,那只受伤的眼睛已经恢复:“下一站雷鸣泽,听说那里有雷神守护第六片碎片,俺倒要看看雷神的电棍厉害还是俺的火尖枪厉害!”
铁扇公主笑着整理裙摆:“雷鸣泽是不是有很多雷鸟?俺的芭蕉扇刚好能扇雷云……”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望向远方:“管它什么泽什么谷,俺老孙带着你们,一路打到混沌魔主家门口!”
小龙女低头看着怀中的青莲本体,莲心处的金色莲子微微跳动,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前方还有三大秘境等着他们,还有无数的危险与挑战。但只要四人一心,再加上墨渊的相助,她相信,终有一天能集齐九片青莲,彻底镇住混沌魔主,还三界一个太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