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和朝堂刚安稳几日,就又闹出了幺蛾子。
这次出手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太后。
太后竟然以景明帝膝下没有健康的成年皇子为由,抱了个孩子过来,威胁景明帝将皇位传给这个孩子。
就连太后也说不出孩子的身份,所以还是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景明帝当然不愿意,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母后会逼着他将皇位传给旁人。
由于提出这些的是太后,景明帝也就没往玄术上想,只当是太后被人蛊惑,一时糊涂。
景明帝对此置之不理,太后几次三番的用孝道施压。
如此闹了几次后,景明帝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然直接一病不起。
太医院的太医都来瞧过,没能找到病因。
虞露是因为听说景明帝生病,还找不到病因,这才进了皇宫。
在进宫前,虞露已有预料,所以悄无声息地安排好该安排的一切。
宜宁长公主担心虞露的安危,说要随她一同进宫,却被虞露拒绝了。
长公主也明白她很有可能会成为拖累,所以被拒绝后,她也就没再坚持,只叮嘱虞露务必要保护好自己。
进宫后,虞露就感受到宫内的煞气涌动。
看来,背后的人终于要藏不住了。
虞露微一弯唇,倒也期待跟背后的人见面。
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筹划了这一切。
虞露来到景明帝的寝宫外。
内侍一看到来人是乐安郡主,连忙将她请进去。
内侍着急道:“郡主,您是个有法子的,定然要治好皇上。”
虞露轻嗯了声,跟着内侍走进去。
她进去后,见到了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的景明帝。
看到外甥女出现,景明帝勉强挤出一抹笑:“乐安来了。”
景明帝吩咐人给虞露赐座。
虞露坐下后,景明帝叹息一声道:“朕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忽然病成这副样子。难不成,当真像是母后所说的那样,朕应该将皇位让出去?朕膝下的几个皇子没有能堪大用的,五皇子又尚且年幼,将来如何还不好说。乐安,你说朕应该如何做?”
虞露递过去一枚解毒符,道:“舅舅不会有事,你是被人下毒了。将这枚解毒符戴到身上,十二个时辰后,舅舅就会平安无事。”
景明帝完全没料到他会是中毒,可他又怎么可能会中毒呢,分明吃穿用度上一向小心,又有宫人试毒。
就算有人要给他下毒,先中毒的也该是试毒的宫人才对。
“朕会如何中毒啊?”景明帝还在思索当中,却不料下一刻虞露给出的答案将他镇住。
虞露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也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是太后。”
景明帝怔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怎可能是太后?不会的,太后是朕的母后,她又怎么会害朕?”
景明帝这样说着,忽然想到先前太后对宜宁的态度,也是很不对劲。
从逼着宜宁去尼姑庵清修,再到逼着他将皇位传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太后的所作所为确实与先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但景明帝也不想因为这样,就说太后会害他。
虞露给出答案:“我猜如今的太后,不是真正的太后。”
景明帝像是忽然抓住了某种可能,忙问:“是不是像贺阳先前那般,被人偷取了命格和容貌,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