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赶过来前,虞露不打算再说话,而是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比大夫更早赶过来的人是郁太傅。
郁太傅听到乐安郡主找上门来,就觉得头疼。
可他也不能放任不管,万一郡主一来,又把小孙子的病吓得更严重可怎么办?
郁太傅赶过来后,见虞露毫不见外地坐在椅子上,地上跪着个丫鬟,屋里的人都面色凝重。
郁太傅看向大儿媳,想从她口中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大夫人也同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她也很想知道。
可郡主不说,丫鬟也不肯交待,她也无从得知。
只能等大夫赶到,验证清楚郡主所说的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众人以为是大夫赶来,谁知来的人是四夫人。
四夫人看到屋里的情况,做出一副关心郁辰的模样:“阿辰的病还没好,这么多人等在这里不好吧。要不大嫂二嫂带着郡主先去歇息,这里有我和三嫂。”
虞露没有要站起身的意思,抬起眼看向四夫人。
大夫人和二夫人见状,也没动。
“不用了,来都来了,总要弄清楚原委。”
四夫人见劝不走,就移开视线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巧蝶:“三嫂,巧蝶不是你身边的丫鬟吗?她对你忠心耿耿,是否是有什么误会?自家的事,不好让郡主看了笑话。”
虞露忍不住弯唇轻笑一声:“四夫人不必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本郡主今日既然撞见了丫鬟给主子下毒的事,总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四夫人嘴角猛地一抽,没料到郡主说话这般直接。
四夫人勉强稳住心神,还想说什么,却被郁太傅制止。
“老四媳妇,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歇着吧。”
屋里人已经够多的了,大夫人和二夫人要留下来招待郡主,三夫人是郁辰的母亲也要留下,所以郁太傅就让四夫人先回去。
四夫人心思滋味莫名,但也放下心来,至少还没人知道她做过的事。
四夫人看了眼地上的巧蝶,猜她也不敢乱说话。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虞露叫住。
“四夫人别着急走啊,难道这出戏,你不打算瞧瞧吗?”
四夫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虞露,总觉得虞露似乎知道些什么。
不可能,她分明瞒住了郁家的所有人,无一人怀疑她,乐安郡主怎么会知道。
四夫人稳住心神,没再离开。
不多时,草春堂的张大夫被请来。
四夫人看到是外面的大夫,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怕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不过又一想,毒药罕见,外面的大夫也不见得能察觉异常。
张大夫捡起地上的药渣嗅了嗅,好半晌还在眉头紧皱,连连叹气。
屋内的人都紧盯着张大夫,等着他说出些什么,唯有四夫人笑出了声。
四夫人道:“大夫为何这么久不说话?难不成没看出问题,生怕被郁家责怪?放心吧,郁家都是宽和的人,不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