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皮子都快翻飞了,什么玩意,这半死不拉活的模样恐怕是和易中海串通好的吧。
既然不想过来,直接躺炕上捯饬气儿多好,还省了大伙看着闹心。
在三位大爷和傻柱的安置下,老聋子被安置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椅子是阎解成从家里搬来的。
看得阎埠贵一阵撇嘴,可千万别死他家椅子上,晦气!
“好了,大家安静,现在人到齐了,我宣布,咱们大院最严肃的一次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刘海忠起身双手扶在桌面,声音洪亮,“今天的大会围绕这两天老太太多有反思,最终找到我商量,决定在这次大会上给所有邻居道个歉。”
没等刘海忠往下说,院里大伙的喧嚣声立马传出。
老聋子都会给大伙道歉了?!
这尼玛太阳从南边出来的,还是他们听错了。
“大伙安静,听我说完。”
刘海忠运足气势,“这其二便是如何构建文明大院,以及以后大伙自我约束的行为规范,最后是宣读之前向大伙收集被采纳的建议,之后谁有补充欢迎举手回答。”
“好了,
刘海忠话音落地,王耀文第一个带头鼓掌,随后阎埠贵等人有样学样。
老聋子半眯着眼耳边的掌声像一个个大嘴巴子抽得她生疼,她是道歉不是讲话,这帮畜生呀!
易中海和傻柱再次来到老聋子身边,好不容易将其搀扶起来面向众人。
“在这我给大伙道个歉,年纪大了老是犯糊涂,大伙别计较。”说罢,老聋子一个趔趄差点从傻柱手中滑落在地。
见老聋子不再说话,一副马上要死的模样,刘海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要的就是这一句道歉的话,老聋子死不死那是易中海该关心的事。
“好了老易,我看老太太状态不好,要不就让傻柱再辛苦一趟背回去吧,这晚上有风,别受了凉!”
刘海忠大手一挥,开始赶人。
傻柱有点气不过,这不是折腾人么,他奶奶这么大岁数,这个歉就非得道么。
然而没等他瞪眼便被易中海一个眼神压了回去,随后二人背上老聋子重返后院。
等易中海二人回来,院里的议论声还没结束。
“老刘可以,别看就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可我这心里边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痛快,堵着的那股子气突然就通了。”
“谁不是呢,我说老周家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盼着这老太太早点死,现在不那么想了。再活几年我也能忍了,就是以后可不能再拎个拐杖欺负人了,不然可就不是一句道歉的事!”
“我看这回换管院大爷让老刘上位是正确的,之前老易就只会维护老太太,瞅瞅那被惯出来的臭毛病。这叫啥,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大爷这个位置我看就得轮换着来!”
“其实老胡也不错,为人大方,处世通透明白,岁数比易中海、刘海忠都大,让他做一大爷也不是不行,至少比阎埠贵那条细狗强不止十倍。”
“阎埠贵?嚯,别提他了,就是个瞎凑热闹的,哪回院里出事都是他先受伤,搞得好像出了多大力气似的,一个劲瞎出风头,结果啥也不是......”
坐在第一排的阎埠贵脸色铁青,不过这时候他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回头了说什么,到时候呛呛起来给自己说没词就坏了,屈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