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元年!”萧彻高举传国玉璽,龙袍飞扬,龙威浩荡,“自今日起,天下行永安年號,大靖王朝,永安开启!愿我大靖,国祚绵长,永世安康;愿我万民,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靖万年!永安万年!”
这一次,呼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赤诚,无论是北炎旧部,还是南炎降臣,亦或是殿外的士卒百姓,全都发自肺腑地高呼。
天命、正统、民心、神器,四者齐聚,大靖立国,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撼动!
萧彻落座龙椅,目光锐利,语气带著开国帝王的杀伐与仁德並存:“大靖初立,百废待兴,朕今日立下三桩国策,百官谨记,天下奉行!”
“第一桩,大赦天下!除谋逆、弒亲、贪墨枉法、残害百姓之重罪不赦,其余囚犯,一律减罪或释放,彰显新朝仁心!”
“第二桩,减免赋税!开封城赋税全免三年,中原各州全免两年,边疆各州全免一年,流民归乡,一律分给田地、种子、农具,三年不纳粮!”
“第三桩,整肃朝纲!废除大炎苛政、奢靡旧制,严禁官员欺压百姓、贪赃枉法,违者,斩立决,抄家灭族!”
三桩国策一出,百官无不凛然。
仁政与铁血並行,宽待百姓,严治官吏,正是开国明君的手段!
陈默当即出列,躬身领旨:“臣遵旨!即刻草擬詔书,昭告天下各州各府,让天下百姓皆知陛下仁德,皆知大靖新政!”
萧彻点头,目光落在赵烈身上:“赵烈!”
“末將在!”赵烈轰然跪地,甲冑碰撞,声如惊雷。
“朕命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领京畿禁军与各地边军,即刻整顿兵马,厉兵秣马,隨时听候调遣,平定南疆叛乱,清剿萧煜余孽,震慑四方蛮夷!”
“末將遵旨!定不负陛下重託!”赵烈眼中战意沸腾,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萧彻再看向秦岳、韩风:“秦岳镇守北疆,防备匈奴;韩风镇守南疆,牵制蛮族,无朕旨意,不得擅离,敢有犯边者,格杀勿论!”
“末將遵旨!”二人齐声领命。
“张衡为御史大夫,监察文武百官,上至王公,下至县令,但凡贪腐瀆职、欺压百姓者,不必上奏,先拿后问,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
张衡浑身一震,连忙叩首:“臣定不辱使命,肃清吏治,还大靖一个朗朗乾坤!”
“李铁山为工部尚书,掌天下军工、基建、铸幣,依永安通宝图纸铸造新钱,改良霹雳车、连弩,研製火炮火枪,打造大靖无敌雄师!”
“臣领旨!”李铁山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终於能放开手脚,打造最强军械。
一道道任命落下,百官各司其职,权责分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萧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心腹重臣各掌要害,既稳朝局,又掌兵权,大靖的根基,在这一刻彻底扎稳。
殿外,百姓早已得知定国號、改年號的消息,“大靖”“永安”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鞭炮声从城东响到城西,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念叨著终於不用再打仗,终於能安稳过日子;有人奔走相告,將大靖立国、永安改元的消息传向四方;连城中的商贩都主动关门歇业,走上街头,跟著百姓一起高呼万岁。
乱世终结,太平將至,这是所有人最真切的期盼。
太和殿內,萧彻端坐龙椅,手握传国玉璽,听著殿內外震天的呼声,心中豪情万丈。
从北疆流放的阶下囚,到手握五十万雄兵的北炎王,再到攻破皇城、清算仇敌、承天命、登帝位的开国君主,他走过了尸山血海,熬过了绝境寒苦,终於站在了天下之巔。
大炎已亡,大靖已立,永安开启。
但他知道,立国只是开始。
南疆萧煜余孽勾结蛮族作乱,北疆匈奴虎视眈眈,天下尚未一统,新政尚未推行,吏治尚未肃清,这万里江山,还需要他一步步夯实,一寸寸平定。
萧彻目光深邃,望向南方,又望向北方,帝王霸气尽显:“萧煜残党、南疆蛮族、北疆匈奴……但凡敢犯我大靖,敢乱我永安,敢害我百姓者,朕必率百万雄师,踏平尔等,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殿內百官齐齐躬身:“陛下圣明!大靖必胜!”
萧彻缓缓抬手,玉璽光芒微闪,龙威笼罩整座皇宫:“传朕旨意,詔告天下:大靖立国,永安元年,天下归心,四方臣服!敢有逆命者,天下共击之!”
旨意一出,即刻由快马传向天下各州,传向边疆要塞,传向西域诸国,传向南疆北疆。
大靖的旗帜,在开封城头高高升起,明黄底色,绣著九爪金龙,迎风猎猎,气势滔天。
永安元年,大靖开国,萧彻登基,天下震动。
旧时代落幕,新时代开启。
萧彻坐在龙椅之上,俯瞰万里江山,心中没有半分懈怠,只有无尽的豪情与决心。
他要平定四方,一统天下;他要轻徭薄赋,安养万民;他要整肃吏治,广纳贤才;他要强军固本,威服四海;他要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永安盛世,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千古一帝。
传国玉璽在手,百万雄师在握,民心天意皆附,系统神助在身,这天下,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能阻挡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