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武馆传名声(2 / 2)

“那您慢走,不送。”何雨柱转身就往院里走,连眼皮都没抬。

刘海中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指著武馆的门骂:“不识抬举!等著瞧!我让街道办查查你这武馆,看有没有违规经营!”骂完拽著刘光天就走,光天还在哭著要糖葫芦,被他在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哭声更大了。

狗剩和铁牛在旁边看得直咋舌,等刘海中走远了,才凑过来:“师父,这刘海中怕是要使坏吧”

“他敢”何雨柱往兵器架上的大刀拍了拍,刀背发出沉闷的响声,“咱行得正坐得端,他能说出啥歪理真要敢来捣乱,我就把他儿子欺负小孩的事,捅到街道办去,看谁脸上掛不住。”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中午吃饭时,特意让狗剩去胡同口盯著,看刘海中是不是真去了街道办。结果狗剩跑回来报告,说看见刘海中在张屠户家门口转悠,嘴里还嘟囔著“何雨柱算个啥”,倒是没往街道办的方向去。

“我就说他不敢。”何雨柱扒拉著碗里的高粱米饭,就著咸菜吃得香,“他那人,就会嘴上咋呼,真要动真格的,比谁都怂。”

可没想到,刘海中虽没去街道办,却在院里掀起了风浪。下午何雨柱去挑水,听见中院有人在议论:“听说了吗何家武馆傲得很,连刘主任的儿子都不收……”“可不是嘛,不就是得了两张奖状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他把水桶往井台上一放,咳嗽了一声,议论声顿时停了。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朝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何雨柱没说话,挑著水往家走。走到中院时,正撞见张桂芬在给街坊们分白菜,看见他来,赶紧把手里的白菜往身后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张大妈,分菜呢”何雨柱故意把水桶晃了晃,水溅在地上,冻成了小冰碴,“听说刘大爷最近在院里念叨我是嫌我武馆的门槛太高,还是觉得我教徒弟的规矩太严”

张桂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旁边的几个街坊也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何雨柱冷笑一声,挑著水径直走过,水桶撞在门框上,发出“哐当”一声,像是在给这场无声的议论敲了个句號。

这事没过三天,刘海中又在胡同口堵著何雨柱,这次没带刘光天,手里却拎著瓶二锅头,脸上堆著不自然的笑:“雨柱啊,前儿是我不对,说话冲了点……这酒你拿著,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

何雨柱瞅了眼那酒瓶,標籤都快掉了,一看就是从杂货铺买的最便宜的那种。他没接,抱著胳膊看著刘海中:“刘大爷有话直说,不用来这套。”

刘海中把酒瓶往旁边的石墩上一放,搓了搓手:“其实吧,我是想通了,你说的对,光天是得好好教教……要不,你就通融一下先让他来试试就试一个月,要是不行,我立马领走。”

他这软话说的,倒让何雨柱愣了一下。正琢磨著,就看见刘光天从胡同口跑过,手里拿著根木棍,追著只流浪猫打,嘴里还喊著“打死你!打死你!”

何雨柱指了指那背影,对刘海中说:“看见了这就是你说的『想通了』刘大爷,与其琢磨著让他学武,不如先教他对个猫都能手下留情——啥时候他能做到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刘海中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二锅头,又看了看追猫的儿子,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把酒瓶往地上一摔,骂了句“小兔崽子!老子白为你低三下四了!”,声音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

这之后,刘海中算是跟何雨柱较上了劲。每天在院里见了面,要么扭过头假装没看见,要么就阴阳怪气地说“哟,大教头又去教徒弟做好事啊”,连带著张桂芬见了何家的人,也总是躲躲闪闪的。

可武馆的名声却越来越好。不光胡同里的孩子想来拜师,连隔壁胡同的都踩著雪来打听。何雨柱定下的规矩也更严了:学武前先学认字,徐秀丽每周来教三个晚上;练完功要帮街坊挑水、扫雪,谁偷懒就罚扎马步一个时辰。

这天傍晚,何雨柱正在教徒弟们练“梅花桩”,狗剩突然指著墙外喊:“师父!你看!”

墙外的老槐树上,不知被谁系了串红绸子,在风里飘得正欢。树下还放著个篮子,里面是街坊们凑的鸡蛋和红糖,压著张纸条,是阎埠贵的笔跡:“武馆辛苦,这点东西补补。”

何雨柱望著那串红绸子,突然想起何雨杨临走时说的:“练武不光是为了打,更是为了护——护住家,护住街坊,护住心里的理。”他低头看了看徒弟们冻得通红却依旧挺直的腰板,突然觉得,这武馆的木匾,比任何时候都要沉,也都要亮。

暮色渐浓,武馆的灯亮了起来,把“何家武馆”四个字照得暖融融的。墙上映著徒弟们练拳的影子,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像极了多年前,何雨杨带著他在院里扎马步的模样。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武馆里传出的呼喝声,混著远处的风声,在冬夜里,谱成了一曲踏实而有力量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