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有多难熬她也知道的。
可她能偷偷摸摸的给他解毒吗?
话虽未说出口,姬夜阑却是听懂了。
他站起身,垂眸深沉了看了她一眼,而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弯腰低头吻了上去。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拇指轻轻擦过她微红的唇角,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让我的虞大人为难了。”
说完,他转身,衣袍翻飞,离开了院子。
林风见状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可等他看到他尊上手里拿着的婚契时,心下一惊。
“尊上,这个你拿回去?”
姬夜阑心情很差,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自顾自的走了。
林风觉得这事情不能就这么发展下去。
他尊上来找虞道友不可能这么早就回去的,肯定是虞道友让的。
但虞道友又根本不知道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及此,他咬了咬牙转身又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
虞初墨正独自一人趴在冰冷的石桌上。
山风掠过,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烦躁。
不得不说,姬夜阑的出现让她心情烦躁了许多。
烦躁他的不请自来,打乱了她与晏微之之间渐入佳境的节奏;
烦躁那纸荒唐婚契,将潜在的危机赤裸裸地摊开在晏微之面前;
更烦躁他眼中那种病态的、沉甸甸的喜欢。
姬夜阑毫无保留的样子真的......
仔细想,其实他除了是魔,除了有些不正常,其他都还挺好......
不对,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恢复心境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还得想办法去跟晏微之解释今日这突如其来的风波。
姬夜阑的称呼,那纸婚契,她和姬夜阑的事情.......
晏微之不是傻子,说谎没有什么意义。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该怎么解释呢?
半真半假的最难辩。
她和姬夜阑确实有过什么,但那都是过去,又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
过去她不懂事,做什么事情都能理解的吧?
晏微之,能理解吧?
她正蹙着眉,在心底反复推敲着说辞,突兀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思绪。
还以为是姬夜阑去而复返,等抬头,看清人后微微诧异:“林风?”
林风恭敬的行了个礼:“虞道友。”
“怎么了?”
林风先是一声长叹,仿佛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虞道友,冒昧打扰……可否,占用您一点时间?”
虞初墨略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林风深吸一口气,目光诚恳:“尊上不是有意让先夫人知道您的名字的。”
“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特别是魔界。”
虞初墨眉头微蹙。
姬夜阑那一次和虞初墨在榻上缠了三日之后,就收到了林风的传音。
内容很简单。
绛离夫人醒了。
自先尊主姬玄渊与先夫人绛离双双陨落后,他们的遗体便被谢儒以万年玄冰封于魔宫地底冰棺之中。
这次谢儒很难得找到了九命猫,九命猫也是另一个宗门的首席弟子。
否则也很难在这个修真界活这么久。
他虽然厉害,跟沉怀沙比还是差的远,跟谢儒更是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