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从前,她也不是没在主殿里缠磨过。
搂着他的脖颈,蹭着他的脸颊,撒娇耍赖地想要一次。
那时他总是微微偏开头,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淡红,声音虽温却不容置喙:“此处不妥。”
这下好了,没有不妥的地方了。
收集也就突破了50大关。
虞初墨又在床榻上滚了滚。
那姬夜阑的事……在晏微之这儿,算是彻底翻篇了吧?
比她预想的要轻松太多。
还以为会冷战,或者师尊会让她好好解释清楚。
难为她琢磨说法琢磨了那么久。
——还是因为,他对她太纵容了。
虞初墨想了想那日林风说的话,决定还是先给涂山溟传个音,问一问情况。
给涂山溟传音后,又犹豫着要不要顺便给姬夜阑也传一个。
说实话,她对于绛离夫人的那些话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理智上觉得母亲不会杀儿子。
可......他们是魅魔啊,理智万一不管用怎么办?
姬夜阑打得过他母亲吗?
你死我活的时候,姬夜阑会对他母亲下手吗?
这些她都不知道。
只能抓紧赶赶晏微之的进度。
她看着虚空中的卡牌,一张背景漆黑如永夜,唯见漫天繁星垂落,仿佛置身宇宙尽头;
另一张则白茫茫一片,无天无地,无始无终,像雪域,又像虚无。
这些地方……到底在哪?
虞初墨蹙眉,她就算想主动带晏微之去完成那些未解锁的“场景”,也得知道方向才行。
正出神,殿门轻响。
晏微之端着一只白玉碗进来,碗口热气袅袅。
玄色道袍已换作素净青灰,线云纹含蓄流淌,墨发用同色发带束得一丝不苟,周身气息沉静温润,仿佛那个失控的人从未存在。
“醒了?”
虞初墨尝试起身,腰腿间那股隐秘的酸软立刻让她轻哼一声,又倒了回去。
她索性放松了力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只懒懒地“嗯”了一声。
她侧过头,嗔他一眼,声音软得像撒娇:“师尊……没力气。”
一边说,一边将手臂从被中伸出,朝他虚虚地抬了抬,腕间一点淡红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清晰:“浑身都没力气。”
晏微之眸光在她腕间停了停,随即垂下眼帘,遮住一闪而过的暗色。
而后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并未立刻扶她,而是坐在榻沿,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乱发:“抱歉。”
话音未落,一缕温和的金光自他指尖缓缓渗入她经脉。
“好些了吗?”
虞初墨佯装生气,别过脸:“.......没好。”
他低笑出声,终于伸手将她扶起。
动作轻缓,却在她靠上自己肩头时微微一顿——
她发间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檀香,混着他衣襟上的松墨气息,缠成一种只属于两人的味道。
他喉结轻动,嗓音微哑:“给你熬了养神汤,趁热喝。”
“师尊找长老,可是宗门有什么事情?”
晏微之将她的衣衫整理好,眼底始终带着笑意:“过几日宗门大选,有人想要入我门下。”
虞初墨一怔:“收徒?”
“那我又要多一个师弟或者师妹了?”
一想到自己已经搞了两个师弟了,莫名心虚了一下。
晏微之却只是摇头,语气平静:“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