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阑握住她沾血的手,贴在唇边,极轻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好。”
她的心依旧很空,很乱。
可眼前的人需要她。
“姬夜阑,”她低声说,“不要在这里。”
至少......至少不能在弦月涯。
姬夜阑忍着剧痛转移了阵地,然后就看到眼前的人边落泪,边褪衣衫。
他心口剧烈的跳动,喉咙干涩不已。
她这副模样实在是......
太过勾人。
姬夜阑将人扯上床榻,欺身而上,动作更快
剥开了她。
“宝宝,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哭了。”
“看到的第一眼,我就 的 疼。”
姬夜阑翻身上来,边吻边呢喃:“宝宝,你之前答应的一次三日。”
“如今你欠我七次情毒。”
“宝宝,你欠我二十一天......”
“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虞初墨如今什么都不想去想,做就做到天昏地暗。
榨干她所有的时间,精力,让她再没有空去胡思乱想。
她闭着眼仰着脖颈,锁骨处细细密密的吻不断,
快感
不断攀升。
床摇晃
的厉害
“宝宝,我好像听见你说你要我,听错了吗?”
虞初墨坐在
他身上:“没听错。”
姬夜阑勾唇,眼睛一亮:“那你说你要爱我,也没听错?”
虞初墨手划过他的胸膛,声音沙哑:“我这不是在爱你吗?”
姬夜阑疯了一般的索取。
弦月涯。
晏微之回到主殿时,天光已大亮,澄澈的光线透过高大的雕花木窗,将空旷殿宇照得一览无余。
他知道他在哄他。
他知道他们离开了弦月涯。
他步履平稳,径直走向惯常所在的矮桌旁,拂衣落座,姿态与往日并无二致,仿佛只是结束了一次短暂的庭院漫步。
矮桌上,白玉棋盘光洁如初,黑白二子静静躺在棋笥之中,等待主人的拈起。
桌角紫砂小炉冷着,一旁的茶罐敞着口,雪芽的清香似有若无地飘散。
几卷看到一半的旧籍整齐叠放在侧,书页间还夹着那枚他常用的、色泽温润的竹制书签。
一切如旧。
他伸手,指尖触向离他最近的那卷古籍,竹简微凉。
目光落在熟悉的字句上,那些原本鲜活流淌的义理、玄妙的符文,此刻却像是隔着一层浓雾,字字分明,却无法入心。
眼前晃动的,是另一个身影凑在桌边,指着某处疑惑发问时,轻颤的睫羽。
是她听得入神,不自觉咬着笔杆,在纸页边缘留下小小牙印的顽皮。
是她困极了,伏在案边小憩,发丝拂过书页的温柔。
他闭了闭眼,将书卷轻轻合上,放回原处。
书看不进去,不如煮茶。
他提起一旁尚有余温的玉壶,注入清水,置于小炉之上。
水沸了,发出细微的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