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进了家贼。”
“目标明确,而且知道我们找到了某个证物。”
霍娇安静待在一侧,听着两人的话,一直没出声。
直到沐清宴出来,他才将目光落在霍娇身上。
见她眉间微蹙,沐清宴这才道:
“此案你应当听闻了,我想你不要参与进来,上次的事让我...”
霍娇听着沐清宴的话,牙齿直痒痒:
“公主殿下说,让我帮她查,你又叫我不要参与,那我是听你的还是听殿下的。”
她哼笑一声,抬眼白了沐清宴一眼:
“但公主在你之前,我自然要听她的。”
“沐大人不要操心我会不会再被人逼婚,反正只要沐大人不出事,我就不会有事。”
“对了,”霍娇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沐大人方才分析的有道理,贼人想必就在大理寺。”
“不过,我倒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沐清宴眉峰微挑,胸口一阵闷的慌,霍娇从来不听他的话。
倒也和他初识时没差。
他松了松语气,也不再拦着她,反正也没用。
“你有何看法,说来听听。”
霍娇哼了一声,“那便请沐大人先同我讲讲此案吧。”
“我想,我想我应当有知道案情的权利。”
怕沐清宴拒绝自己,霍娇这回把令牌都拿出来了。
沐清宴头痛,有些发笑。
“跟我进来。”
话罢,霍娇跟着沐清宴进了屋,关上门,两个人面对面。
...
“事情就是这样,证物我早已叫孔慈楠收好,那人今日没找到,估计还会有下一步。”
话罢,沐清宴停下,“我的话讲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霍娇坐着半天没动,脑子里全是刚才沐清宴说的事。
沐清宴也不催她,就坐在一旁等。
隔了好一会,霍娇才道:
“首先,我想先看看李书录的尸身;其次,我白日里去过槐花巷,在那附近看到了八殿下的人,恐怕与此案有些关联。”
“最后,我怀疑翻了你屋子的人目的应该不在证物上。”
沐清宴指尖正摩挲着案沿的木纹,闻言指尖一顿,抬眸看向霍娇。
“第一条,许。”
“第二条,有何凭证证明那两人与此案有关。”
“最后,贼人进来不为偷东西,又是为何?”
霍娇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屋子中央:
“哪个小偷会在主人家眼皮子底下故意翻乱家中之物,却又不拿。”
“明摆着,就是为了让人发现,有人来过。”
“你是说,”沐清宴思绪明朗,“贼是故意的,为的是让大家发现有贼来偷东西,也可能是混淆视听...”
“聪明。”霍娇弹了个响指,“毕竟这里可是大理寺,谁会作死到让大理寺人的立刻发现屋子里遭了贼。”
“倘若他真找到了东西,那他岂不是连门都没出,就会被抓住。”
“除非他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