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你……”
楚斯年刚想开口,说这里不行,不成体统,还是回臥室。
话未出口,谢应危已经俯身逼近,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將他困在方寸之间。
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住颈间那条松松繫著的暗红色丝巾,轻轻一扯,松松缠在他一只手腕上,另一头软软垂落桌沿。
长发早已散开,铺陈在桌面,粉白色的髮丝与深红酒红黑交织,像一幅被打翻的顏料盘,混乱,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张总是清冷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眼尾緋红,眸光涣散,蒙著一层湿润的水汽。
长睫颤抖如蝶翼,淡色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溢出细碎而撩人的气息。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揉碎,又用最甜蜜的汁液浸泡过的果实,散发著任人採擷的诱人气息。
谢应危目光灼灼,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紧紧锁著楚斯年的眼睛,声音低哑:
“今晚就別想著那些工作了,好不好”
他的指尖顺著楚斯年敞开的衬衫领口,轻缓地滑入,触碰到那片温润的肌肤。
“就在这里……今天是您的生日。”
他低下头,气息交融,声音几乎贴著他的唇瓣呢喃,带著滚烫的热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诱哄:
“让我来好好伺候您,嗯”
所有未出口的劝阻和理智,在谢应危熟练而极具侵略性的亲吻与抚触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桌面冰凉的触感与身上人火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微微战慄。
崭新的酒红色西装很快变得凌乱,丝质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挑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泛著如玉般温润又脆弱的光泽。
楚斯年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清醒,在谢应危湿热的吻沿著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流连,在胸口烙印时,早已溃不成军。
指尖无力攥紧谢应危后背早已揉皱的衣料,喉间溢出几声细碎而甜腻的轻吟。
谢应危的伺候显然极尽耐心与技巧,熟知他每一处敏感与喜好。
书房的空气中,渐渐瀰漫开一种不同於墨香与纸味的旖旎气息。
偶尔有文件被不慎碰落在地的轻响,或是笔筒滚动的细微声音,都淹没在愈发急促的呼吸与交织的唇齿缠绵之中。
楚斯年的身体最初还有些紧绷和推拒,渐渐地,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下变得绵软温热,像一泓被春风吹皱,再也无法平静的池水。
他仰著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眼尾泛著动人的红,眸光涣散,水汽氤氳,只能被动地承受著,回应著,沉溺在这片汹涌浪潮里。
谢应危眼中翻涌的远不止是生理性的情慾,是一种几乎要將人灼伤的爱意。
他凝视著身下意乱情迷,为他彻底敞开的楚斯年,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囂,带著近乎卑微的渴求与献祭般的虔诚:
请掌控我吧。
请完全拥有我。
从发梢到指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时的每一缕思绪到沉睡时最隱秘的梦境。
將我的一切都打上你的烙印,让我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只属於你一人。
不必询问,无需许可,我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心甘情愿,奉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