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他说得越坏越好,越有钱越好!”
“在这个年头,一个收破烂的突然暴富,那就是最大的罪过!”
“只要这风言风语传到保卫科耳朵里,哪怕是为了避嫌,他们也得把阎解成抓起来审一审!”
“到时候……”
许大茂做了一个抓捕的手势,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
“只要进了那里面,不死也得脱层皮!”
“怎么样这活儿,敢干吗”
棒梗听得热血沸腾。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海中被撤职查办、痛哭流涕的样子。
看到了阎解成被戴上手銬、像他一样被押进局子的惨状。
那种报復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敢!”
“我太敢了!”
棒梗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要能整死这帮孙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
许大茂满意地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棒梗手里:
“这是活动经费。”
“明天早上,去买几个肉包子吃饱了再去。”
“记住,要装得可怜点,要说得像是『不小心听到的』。”
“別说是咱们编的,更別说是我教你的!”
“要是把我供出来了……”
许大茂的眼神突然变得像蛇一样阴冷:
“棒梗,你是个聪明孩子。”
“你知道后果。”
棒梗攥紧了那两块钱,那纸幣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真实和力量。
“放心吧大茂叔。”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我就是为了我自己报仇!跟您没关係!”
“哈哈哈哈!”
许大茂无声地大笑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了,早点睡吧。”
“养足了精神,明天……”
“咱们给这轧钢厂,好好上一课!”
“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了咱们爷们儿,是什么下场!”
许大茂推开门,哼著小曲儿走了。
只留下棒梗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手里紧紧攥著那两块钱。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像是一头即將出笼的恶狼。
“刘海中……阎解成……”
“还有那个傻柱……”
“你们等著吧。”
“明天,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
……
这一夜。
许大茂睡得很香。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不费一兵一卒,不用自己出面。
就用两块钱,加上几块猪头肉。
就把棒梗这个“定时炸弹”,变成了射向敌人的“毒箭”。
这就是智商的碾压!
这就是玩弄人心的艺术!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明天轧钢厂里流言四起,刘海中和阎解成焦头烂额,而他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笑话的美妙场景了。
然而。
他千算万算。
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那就是——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
叫作“国家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