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在廊下投出细碎的光斑。
风是温的,带著点竹叶的清气。
江小川靠在摇椅里,眼皮有点沉,昨晚被小白缠著“谈心”到后半夜,今早又被碧瑶拉著“晨练”,这会儿骨头缝里都透著慵懒的酸。
旁边石凳上,碧瑶和小白正为了一盘棋,爭得面红耳赤。
“落子无悔!你自己手抖怪我”小白捏著一颗白子,指尖点著棋盘,眉梢眼角都是慵懒的笑意,偏偏气人得很。
“我那是手滑!是你用尾巴绊我!”碧瑶瞪著眼,手里攥著颗黑子,恨不得砸过去。
“证据呢小川川可看见了”小白眼波流转,瞟向摇椅上装死的江小川。
江小川闭紧眼,呼吸放匀,假装睡著了。这两位姑奶奶的官司,他断不起。
“哼,他就会装死!”碧瑶气鼓鼓地放下棋子,伸手去揪小白颊边一缕银髮,“狐狸精,你就会耍赖!”
小白偏头躲开,反手用指尖挠了挠碧瑶的手心,声音拖得长长的:“瑶丫头,技不如人就认输嘛,撒泼可不好看。”
“谁技不如人!再来!”
“不来了,没意思。”小白伸了个懒腰,玲瓏的曲线在薄薄的緋色纱衣下一览无余。
她站起身,扭著腰肢走到江小川的摇椅边,俯身,带著甜暖香气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小川川別装啦,陪姐姐说说话。”
江小川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小白轻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腰侧软肉。
江小川身体一僵,差点笑出声,只得睁开眼,无奈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美艷绝伦的脸。
“小白姐……”
“陪我去后山走走”小白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就將他从摇椅里拽起来,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柔软丰腴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
碧瑶在后面“嘖”了一声,別过脸,但也没拦著,只是气哼哼地继续研究那盘残局。
后山竹林幽静,只有风声和鸟鸣。
小白拉著江小川的手,走得很慢,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著。
“小川川。”
“嗯”
“我好看吗”她忽然问,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金色的眸子在斑驳的光影里,亮得惊人。
江小川看著她,阳光透过竹叶,在她银髮和脸颊上跳跃,那眉眼,那唇瓣,那身段,无一不是造物主最偏爱的杰作。
他点点头,诚实地回答:“好看。最好看。”
小白笑了,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一触即分。
“奖励你的诚实。”
“碧瑶那丫头,最近越来越毛躁了。”
“她想你了。”江小川低笑,“你们不斗嘴,她反倒不习惯。”
“谁想她。”小白哼道,嘴角却翘著。
两人又依偎著走了一会儿,直到日头西斜,才慢悠悠返回竹楼。
夜里,江小川去了陆雪琪房里。
她刚沐浴完,银髮还带著湿气,披散在身后,只著素白寢衣,坐在灯下看书。昏黄的光晕柔和了她清冷的轮廓。
听见他进来,她放下书,抬眼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
“累了”
“还好。”江小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將头靠在她肩窝,嗅著她身上清冽的、带著水汽的冷香。“雪琪。”
“嗯”
“今天小白问我,她好不好看。”
陆雪琪翻书的手指顿了顿。“你怎么说”
“我说好看。”
陆雪琪“嗯”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髮。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她也確实好看。”
江小川抬起头,看著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里一动,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你最好看。”
陆雪琪耳根微红,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著点嗔意。
“油嘴滑舌。”她放下书,吹熄了灯。
接下来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雪琪。”
“……嗯”
“有你真好。”
陆雪琪没应,只是更紧地贴近他,手臂环住他的腰。黑暗中,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