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江小川去了金瓶儿屋里。她正坐在窗下绣花,是一朵並蒂莲,针脚细密,色彩淡雅。阳光透过窗纸,给她周身笼上一层柔光,侧影温婉沉静。
“瓶儿。”江小川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金瓶儿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绣绷。
“小川,你来了。”她起身,想去给他倒茶。
江小川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金瓶儿低呼一声,脸瞬间红了,却没有挣扎,乖乖坐好,只是身体有些僵硬。
“绣什么呢”江小川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向那绣绷。
“给、给欣儿绣的帕子。”金瓶儿声音有点颤,耳根红得透明。
江小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健康红晕的侧脸,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痒痒的。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上移,轻轻覆上她柔软的隆起,隔著不算厚的夏衣,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和温热的体温。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低声道:“瓶儿,你身材真好。”
“呀!”金瓶儿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她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想挣脱,却又被江小川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川!你……你別这样……”
她越是害羞,江小川越想逗她。
他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感觉到怀里身体瞬间绷紧,颤抖得更厉害。
他贴著她耳朵,用气声说:“哪样这样”说著,手指隔著衣料,在她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金瓶儿“呜”地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又羞又恼地看著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欺负人……”
她这副样子,比平时温柔顺从的模样更生动,也更诱人。
江小川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更盛,手指越发不老实,顺著她衣襟边缘探进去,触到滑腻温热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瓶儿,喜欢我这样吗”他吻著她的脖颈,低声问。
金瓶儿咬著唇,摇头,又点头,最后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这反应简直是在火上浇油。江小川觉得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
金瓶儿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她忽然伸手,用力一推。
江小川猝不及防,被她从凳子上推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瓶儿已经跨坐上来,將他压在身下。
她脸上还红著,气息不稳,眼神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灼热的决心,俯视著他。
“小,小川……”她声音还颤,手却已经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低头就吻了下来。
江小川:“!!!”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什么叫玩火自焚。
平时温顺的小猫,被撩拨过头,也是会咬人的!而且……咬得还挺狠。
接下来又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瓶儿……”
“对、对不起,小川,我……我太……”
江小川拉住她,將她重新按回怀里,紧紧抱住。
“没事,很好。”
金瓶儿身体僵了僵,隨即慢慢放鬆,將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不再说话。只是那心跳,依旧快得像擂鼓。
……
又一日,江小川陪田灵儿在院子里摘桂花。金黄的桂花开得正好,香气馥郁。
田灵儿垫著脚,努力去够高处的花枝,阳光照在她脸上,明艷活泼。她穿著鹅黄的衫子,身段比少女时丰腴了些,却更添风韵。
江小川在越来越像师娘了。”
田灵儿动作一顿,手里刚折下的一小枝桂花差点掉下来。
她低下头,看著江小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是、是吗是……是我老了吗”
江小川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女人最怕被说老,尤其灵儿心思敏感,他连忙摇头,放下凳子,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越来越有韵味了,像师娘那样,温柔,又能干,好看。”
田灵儿抬眼看他,眼神里那点黯然还没完全散去,带著点不確定:“真的”
“真的!”江小川用力点头,凑近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灵儿最好看了,永远都好看。”
田灵儿脸红了,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眼里重新有了光彩。她把手里的桂花枝塞到他手里。
“帮我拿著,我再摘点,晚上做桂花糕给你吃。”
“好。”江小川笑著应下,看著她重新踮起脚,活泼泼地去够花枝,心里鬆了口气,看来以后说话,得更小心才行。
不过,看著灵儿重新明亮起来的笑脸,他又觉得,偶尔说错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哄得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