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这件事情上,俩人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但也是心照不宣。
第二天沈仲越醒来时,怀里的人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脑袋稳稳枕在他的臂弯,脸埋在他的胸口,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心口,轻软的痒意里又裹著温温的热,
沈仲越的眼神一下子柔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撤了一点,低头吻住媳妇儿的眉心,心里仿若做了什么坏事一般跳得厉害,
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怀中的人似乎是被吵到了,嘴里发出不满地囈语,眉心也皱了起来,沈仲越僵著身子停下动作,好半晌才把恢復呼吸频率的舒窈重新揽进怀里,隔著被子拍背轻哄。
又盯了媳妇儿的睡顏好一会儿,沈仲越才轻手轻脚地起床,出了屋子。
舒窈醒过来的时候,沈仲越还没回来,她齜牙咧嘴地动了动快要废了的手,再一次暗骂,
狗男人!
昨天那样还不够,最后又拉著她的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边说快了快了,一边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啊……
舒窈浑身像是被大队里那个压麦子的石碾子碾了一遍,哪哪儿都疼,
心里顿时对始作俑者恨得牙痒痒。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沈仲越一眼看见平躺在床上,仰面朝上,瞪著眼睛看天花板的媳妇儿,
“么么儿,你醒啦”
舒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没长眼睛吗
她睁著眼睛不是醒了,难道还能是死了死不瞑目的那种
舒窈吸了吸鼻子,闻见一阵咸香的味道,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眼神也不自觉往沈仲越那边瞟,
她是真饿了,毕竟昨天夜里乾的都是体力活。
沈仲越看她盯著自己手里的饭盒移不开眼,顿时露出一个笑:
“你昨天说豆腐脑好吃,我就又去买了,还和人换了两枚鸡蛋,做成了咸口的荷包蛋,里面还滴了香油。”
这个年代的人都喜欢用糖水荷包蛋补身子,但舒窈吃不惯那个味,还是喜欢咸口的。
沈仲越一边说一边將饭盒放在桌上,脱了浸满寒气的衣服,又搓热了双手要去扶舒窈,笑得十分討好:
“媳妇儿,我扶你起来。”
他知道自己理亏,这会儿紧急补救。
舒窈瞪他一眼,
“马后炮!不用你。”
舒窈拥著被子坐起来,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梅花点点,勾得沈仲越喉咙发乾,又有些心猿意马,
他立刻控制著移开视线,將床尾的衣服拿给舒窈。
舒窈伸手去接,拽了一下没拽动,沈仲越喉结上下滚动著:
“媳妇儿,我帮你穿。”
还没等舒窈呲他,他又立刻保证:
“我不动你。”
虽然他有些躁动,但心里还是有数的,昨天么么儿被折腾地不轻,再闹她,他也捨不得。
穿好衣服,擦了脸漱了口,舒窈终於吃上了一口热乎饭,
荷包蛋是溏心的,一咬一吸,香得舒窈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沈仲越蹲在床边替她揉著腿,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脸上漾出了笑:
“好吃吗就知道你喜欢吃这种的。”
舒窈点著头,將饭盒递到沈仲越面前,夹起另一个荷包蛋抵在他嘴边:
“好吃,你尝尝。”
沈仲越咬了一小块边边,重新推了回去:
“给你做的,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