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噗噗噗噗!”
“舒窈!”
沈仲越恼怒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舒窈咬著唇,努力憋笑,
“不好意思,我怕痒哈哈哈哈哈……”
她是那种,理髮师给她剪耳后那处的头髮,她都会腰痒的体质,很奇怪,但真实存在。
沈仲越一脸怨气地盯著她,舒窈不笑了,给他出主意:
“要不,你別把手放我腰上”
沈仲越瘪瘪嘴,勉强接受,俯身重新贴近,
舒窈感觉到,他控制隱忍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额角、脸颊、耳后和颈窝,
“噗呲!”
……
沈仲越埋在舒窈脖子里的脸僵住了,他duang大的身子伏在那边一动不动,屋顶上吊著的白炽灯猛地一跳,似乎都感受到了此刻无声的尷尬,
舒窈咬了咬唇,有些后悔自己没忍住,
但亲脖子也真的好痒,而且拱来拱去的跟她家的傻哈撒娇差不了多少,內心就是有再多的汹涌也一下子回归平静了。
好吧,她刚刚確实也是这么对他的,半吊子老师教得不好,也不能怨学生。
舒窈挪了挪腿,悄悄离那个地方远了些,在沈仲越气闷抬头之际,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面迎了上去,
一声带笑的轻嘆湮没在两人唇间,
“我教你。”
……
舒窈觉得自己错付了,人家哪是不会,明明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要了……让开……”
绵软的声音中带著女人不自知的魅惑,眉头轻蹙,眼尾藏著一颗將落不落的泪珠,鬢角的碎发被汗水浸得半湿,贴在颊边,漾开几分浑然不觉的撩人风情,
沈仲越呼吸急喘,低头吻去舒窈眼角的泪花,口中的话被唇舌吞去大半:
“么么儿……可以的……”
“不可以。”
舒窈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哽咽:
“骗子,混蛋!”
“是,我是混蛋,別哭,么么儿……”
时间在情动与失控之下变得模糊,直至最后的余韵散去,舒窈已经完全瘫软,连同身边人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倒是沈仲越精神极好,一手揽著怀中人的肩,一手轻轻把玩她的髮丝,
舒窈的身上一向很香,热意蒸腾后香味愈发扩散,让他欲罢不能,抱著不愿意放手。
舒窈攒了攒力气,一脚踹在沈仲越身上:
“滚!”
狗男人!
她就不该心疼他,什么擦伤冻伤,都是骗人的,她看他一点事都没有!
沈仲越被呲了依旧笑得一脸灿烂,他低头亲了亲舒窈的髮丝:
“媳妇儿,你睡,我去打点水给你擦擦。”
舒窈怕疼,她没有再生一个孩子的打算,沈仲越见过“舒窈”孕期的辛苦,也见过她在生產后苍白的脸色,他对孩子没有执念,相比於儿女成群,他更期望妻子不会受苦受疼,
况且,他如今並不能陪在舒窈身边,就更不希望她一个人吃孕育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