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闽州管辖下的云山县,远离京市且有江司令夫妇的庇护,
老五一向安安分分呆在机械厂,老六跟著早已出局的李家缩在闽州,只要他们自己不生波澜,这些事就找不到他们头上,
至於老二老三老四,他们沾过他的光,如今就是受些影响他这个当老子的心里也过得去,
唯有一个沈仲越,么么儿的丈夫,他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舒窈顺著舒振中的眼神望向沈仲越,轻轻咬住下唇。
沈仲越对著舒窈笑了笑,又一脸郑重地看向舒振中:
“爷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有什么牵连不牵连的。”
“沈家受过那些人的迫害,即使没有您,我恐怕也是那些人的眼中钉。”
沈仲越心里很清楚,有些人会惧怕沈家的起復,从而不遗余力地打压他,就像他当时不能呆在原军区而必须去边境一样。
舒振中展顏:
“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在这次衝突中的战功是实打实的,炸毁坦克留下敌军越境的证据,击毙敌军指挥官,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那些阴沟里的暗虫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
“何况,你是经过上面特批定下来的战斗英雄,是要被树立的英雄样板和典范,没有人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唱反调。”
在让沈仲越参加会议这件事上,各方经过了激烈的爭执,但其功绩太过特殊,没有第二个人能与他比肩,
再加上云山县那边快速出具了“沈家人改造特度良好、且在改造过程中从野猪暴动中保护了大队队员的生命財產安全”的证明,一同附上的还有大队队员的集体签名和红指印,
最后经过那位一句“英雄不问出身”,才能得到最终的参会资格。
“但现在他们不敢做什么,不代表以后不会做什么,你们心里得提前打个预防针。”
里面还没说完,院子里忽然传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哭嚎,舒明山张著大嘴就冲了进来,
“爸,大姐啊,呜呜呜呜呜呜……”
“妈她是不是脑子里进了屎,有病啊……”
“她怎么……嗝!”
舒明山泪眼婆娑地看著眼前的舒窈和沈仲越,呆愣一秒后手忙脚乱地抹掉脸上的眼泪,
“舒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完了,他这脸可真是丟大发了,
他以后在大侄女面前再也找不回当叔叔的面子了!
舒明山悲从中来,恨不得再次爆哭出来。
舒振中看他那个熊样子气得眼睛都疼,当初就应该把他丟部队去锻炼锻炼,省得遇上点破事屁用没有只知道哭,
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小叔,你这……”
舒窈摸了摸右脸,舒明山那块儿老大一个巴掌印。
舒明山伸手碰了碰,“嘶”地一声:
“文广田那孙子娘们似的,就知道扇巴掌扯头髮,不过老子也没让他好过,那张丑脸都快被我打烂了!”
他语气里还有些洋洋得意。
舒振中脸色漆黑:
“老子什么老子,你在谁面前称老子”
舒明山一下子颓了,低著脑袋,“爸……”
舒明仪瞟了小弟一眼,问舒振中:
“爸,要不要我把小五带走”
舒振中还没回话,舒明山就猛猛摇头:
“我不去,我在这儿好好的,干嘛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