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莲脸一红,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声若蚊蝇:“饭……饭还没吃完呢……”
“那就快点吃。”
秦如山把嘴里的肉咽下去。
“这一走就是两整天,老子今晚得连本带利收回来。”
这是俩人结婚后第一次分开。
秦如山一想到明天晚上睡觉没有香香软软的媳妇抱在怀里,恨不得把李香莲揣裤腰带上一起带走。
他起身,扯了扯刚才被李香莲揪皱的衬衫领口。
“赶紧的,別让老子等急了。”
李香莲脸皮子薄,被他这么直白一说,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低头喝了一大口稀饭,结果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急死你得了,这一桌子残羹冷饭不收拾,明天招了蚂蚁,我看你回来怎么睡。”
“那就不睡。”
秦如山绕过石桌,两步跨到她身后,大掌按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压了下来。
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根后面,激起了一层小疙瘩。
“桌子放著,待会老子起来洗。”
他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调羹,往空碗里一扔。
李香莲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到底没再反驳,只是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
“那你……轻著点,腰还酸著呢。”
秦如山哼笑一声,大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而易举地把人拎了起来。
“老子心里有数。”
秦如山这回是真急了眼,连那点温柔劲儿都顾不上了。
进屋,脚后跟把门一勾,“砰”的一声闷响,木门就被关得严严实实。
李香莲只觉身子腾空,还没等惊呼出声,人已经被扔进了柔软的新被褥里。
紧接著,男人的身板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身下那张新买的架子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在这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轻……轻点!床要散架了!”
李香莲脸烫得厉害,两手抵著他那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想要推开些缝隙喘口气。
“散了老子修!今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子交公粮!”
秦如山单手轻易制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往头顶一按,那双大手顺著衣摆就钻了进去。
的確良的衬衫哪里经得住他这般蛮横的折腾,只听“崩”的一声脆响,领口那颗扣子不知道飞哪去了,骨碌碌滚进了炕席缝里。
李香莲心疼得直抽抽:“哎呀!那是新做的衣裳……你个败家爷儿们……”
“烂了老子赔你十件!现在专心点!”
秦如山根本不给她心疼的机会,低头就埋进她颈窝里。
胡茬子硬得像钢刷,扎在娇嫩的皮肤上,生疼又酥麻,激得身下人一阵阵战慄。
他吻得又急又凶,嘴里那是烈性菸草味混著独属於男人的汗味,像是头饿狠了的狼终於叼住了肉,恨不得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他咋就这么稀罕他媳妇呢,亲也亲不够,做也做不够!
这女人,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每次试范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李香莲脑子里一片浆糊,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