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尝著甜头了这就像那抽大烟,上癮。”
肖兰心头一跳,被他这直白得近乎无赖的情话撩拨得有些腿软。
这男人,糙是糙,可他身上那股野性的性感,最能让女人心动。
但肖兰是谁!
她早就不是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了,面对这种场面也能应对自如。
她轻笑一声,也没抽回被夹住的脚,反而顺著他的裤管往上蹭了蹭。
“行啊,既然徐大队长这么有兴致,那就別光说不练。”
她指了指灶台上还没洗的碗筷。
“想『运动』,先把碗洗了。顺便把后院那几袋子货再规整规整,分好类。明儿一早,我还得去家属院找那帮老娘们谈生意呢。”
徐跃城看著她那一副发號施令的老板娘派头,没脾气地笑了。
“得,你是祖宗。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他三两下把碗筷收拾进盆里,哗哗地倒著水。
把最后一个碗冲乾净,隨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他一回头,就见肖兰正抱著换洗的衣裳往门口走。
那件的確良的白衬衫有些透,里头那件粉色的背心若隱若现,灯光一打,勾勒出一段让人挪不开眼的腰身。
徐跃城喉咙一紧,几大步跨过去,带著一身水汽就把路给堵了。
“水我都烧好了,两大桶,够用。”
徐跃城眼神火热,大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门框,把肖兰圈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这大晚上的,烧水费煤球。要不……一块洗省水省煤。”
他说得冠冕堂皇,那双眼睛里的狼光却是一点都没藏著。
刚尝过荤腥的男人,那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歪在一起。
更何况昨晚在车上那一场虽然刺激,但毕竟施展不开,憋屈。
这会儿回了自己的地盘,天时地利人和,他心里那把火早就烧得噼啪作响。
肖兰抬眼,对上那双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眸子。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男人这就跟熬鹰一样,不能一次餵太饱。
要是让他觉得只要稍微一伸手就能吃到嘴里,往后他就该觉得这肉不香了,这人也不稀罕了。
得吊著。
得让他看得见吃不著,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痒,这才会乖乖听话,才会为了那一口肉拼了命地討好你。
“去你的。”
肖兰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徐跃城那硬邦邦的胸口上,轻轻把他往后推了一把,“徐大队长,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除了这点事儿就没別的了”
她侧过身,像条滑溜的鱼似的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留下一阵好闻的雪花膏味儿。
“今儿跑了一天,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肖兰走到水房门口,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手扶著后腰,眉头微蹙,做出一副娇弱不胜的样子,“昨晚上你是过了癮了,我这腰到现在还酸著呢。再跟你一块洗那我今晚还睡不睡了”
这话听著是拒绝,可那语气里的嗔怪,加上那扶腰的动作,落在徐跃城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撩拨。
这是在夸他猛呢。
徐跃城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酸”
他两步追上来,没皮没脸地从后面环住肖兰的腰,大手熟门熟路地探到她后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腰酸正好啊!你忘了我是干啥的”